“現在開始,每個藥方大家最多隻有一盞茶的時間。”不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十個侍者立刻送上矇眼的黑巾,給他們矇眼之後,帶他們走到桌前。
“第一病人的病症,氣急喘咳,痛引缺盆,右肋下灑淅惡寒,或右臂筋吊痛,痰咯難出或吐白涎,口燥聲嘶,何解?”
聽完老者說的病症,大家立刻開始配藥了,因為看不見,所以大家只能一個個在桌上摸索聞藥。
雲初涼算是最鎮定的一個,她先把桌上藥材的位置都摸了一遍,有些藥材在摸到的瞬間,她就已經知道是什麼藥了,如果是自己需要的藥材,雲初涼就按計量抓到自己面前。
雲初涼這時候才開始聞味道,有些藥材的氣息十分相近,藥材也都已經炮製,所以不能在氣味和外形上分辨它們,只能靠醫者自己的經驗。
雲初涼雖然淡定,不過她的速度卻很快,第一個就配好了藥:“我好了。”
雲初涼率先舉手。
其他人聽到雲初涼的話,全都開始慌張起來。
竟然有人已經好了,他們連藥材都還沒開始分辨完呢。
老者看了眼雲初涼沒說話,很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大部分人都已經配好了藥,只有兩個人沒來得及配好,這兩個人直接被淘汰。
老者上前看了一眼大家配的藥,又淘汰了兩個人,第一個藥方就淘汰了四個人,大家一下更加緊張起來。
“大人,我們能不能在邊上看完初賽。”有個淘汰的人不肯走。
“是啊,我們想看完比賽。”其他人也都有些不甘心,不願意離開。
“看可以,站在一旁不許說話。”老者倒是沒有要趕他們走的意思,允了他們再旁觀看。
“謝大人。”幾人立刻感激地道謝。
“第二病人的病症,有癃者,一日數十溲,此不足也。身熱如炭,頸膺如格,人迎躁盛,喘息氣逆,何解?”很快,老者便出了第二道題。
知道有時間限制,剛剛又淘汰了四個人,大家這下更不敢有任何怠慢了,立刻開始配藥。
雲初涼剛剛在配第一個藥方的時候,已經全部把藥材都記住了,在老者說完題目的瞬間,她腦海中已經形成了藥方,十分精準且快速地配完藥。
“我好了。”
聽到雲初涼的聲音,眾人瞬間都驚呆了。
天,這才幾秒鐘就配好了?
他這是什麼速度?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那些蒙著眼睛的參賽者看不到雲初涼是怎麼配藥的,不過剛剛淘汰的四個人卻是看到了。
他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和遲疑,在老者說完題目之後,他就立刻開始抓藥了,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彷彿是在做什麼表演,優雅自然。而且他根本不需要辨別藥材,好像根本沒有戴什麼眼罩。要不是他們親身經歷,知道戴著那黑布巾根本不可能看到東西,他們估計要以為他作弊了。
這次就連老者都微微有些詫異了,因為他看到他不僅配得速度非常快,而且他剛剛瞄了一眼,他配的藥幾乎分毫不差。
這樣的準頭一般的醫師可做不到。比如第一個藥方,有好幾個人配的伎倆有些許偏差,一般只要偏差不大,不影響治療效果的,他都算他們過了。像他這麼準的,還真是不多見。
很快,其他人也都配好了藥,許是因為第一場大家把藥摸的差不多了,所以大家的速度都提升不少。沒有人因為沒來得及完成而被淘汰,不過卻有兩個人因為配錯藥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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