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不等鄭夫人問話,謝易洪就緊張地問道。
鄭夫人和鄭靈珊也都緊張地看著雲初涼。
“跟你一樣,還有一口氣。”雲初涼看著謝易洪和鄭夫人道,“毒呢,我可以解,不過這診費。”
原本她還是可以不在意這些的,不過這個鄭靈珊明顯對她的男人感興趣,她不要點錢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吧。
“您說,診費要多少?”鄭夫人自然是相信雲初涼能治好鄭煒曄的,畢竟謝易洪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不要多,就跟謝城主一樣就好了。”雲初涼看了眼謝易洪風輕雲淡地說出了一個數,“一千萬兩。”
“咳咳……”旁邊的鄭靈珊不知道是被驚的,還是嚇的,猛地咳嗽起來。
鄭夫人也是驚白了臉,下意識地看向謝易洪,好似在問他,他當初真的給了一千萬兩銀子嗎?
被鄭夫人看得一臉尷尬,謝易洪連忙僵硬地看向雲初涼:“先生,這一千萬兩銀子不是小數,就算是要湊,怕是也要好幾天,我們能等,但是我兄弟怕是等不了,不如先生還是允他們拿藥材來抵可好?”
雲初涼暗搓搓地瞪了謝易洪一眼,之前是誰跟她吹牛說他們有錢的,現在又要用藥材抵銀子了。
謝易洪被雲初涼都瞪得臉紅了,看著雲初涼的眼神都有些祈求的味道了。
雲初涼嘆了口氣:“行吧,藥材就藥材吧,不過一千萬兩銀子不好湊,值一千萬兩銀子的藥材也不好湊吧。”
鄭夫人被雲初涼噎得不輕,原本她還想著隨便拿幾樣藥材給他的,結果一聽這話,再不敢怠慢了,親自帶著管家進庫房挑了好些藥材出來。
“先生,您看看這些行不行?”
雲初涼瞄了眼那些藥材,表情冷淡地哼了一聲:“既然你們稱我為神醫,就該知道我懂藥材,怎麼我看起來這麼好糊弄嗎?”
拿的這什麼藥材,還沒當初城主府有誠意呢。
鄭夫人老臉一紅,連忙乾笑道:“妾身不懂藥材,這就請府裡的醫師,重新去取,請先生稍等。”
鄭夫人帶著人又去庫房挑了一遍,這次選了很多好的藥材送來,結果雲初涼卻依舊不依:“藥倒都是好藥,不過這裡值一千萬兩銀子嗎?”
鄭夫人又是一羞,再次帶著人進了庫房。
一連進了好幾次,等鄭夫人將庫房的藥材差不多搬空,雲初涼才滿意:“行了,雖然這些還是不值一千萬兩,不過誰讓我大慈大悲呢,就這些吧。”
雲初涼衣袖一揮,將那些藥材都收到天醫空間,才去取了鄭煒曄的血:“還請夫人給我們安排一個房間,解毒藥劑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配置。”
“好。”鄭夫人連忙應了,親自帶著他們去了天璇島:“天璇島人少,兩位就暫時住在這裡,若是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下面的人,或者讓人到隔壁的天樞島找妾身,卻是既方便的。”
雲初涼環顧了下整個天璇島,倒是挺滿意的。
這副島沒有主島人多,不過確實挺安靜的。
“有勞夫人了。”雲初涼說了一句客套話,剛要進屋,就見鄭靈珊一臉羞澀地瞄了眼風肆野:“兩位只要一間房間嗎?天璇島上有很多客房,先生和這位公子可以一人住一間。”
雲初涼一頭黑線,剛要開口,就聽風肆野道,“不用了,我們不分開。”
風肆野說著就攬著她進屋了,在大家呆滯的目光中,“啪”地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