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難民們看到自己的家園變成這樣,心痛的同時,也紛紛跟著抬樹的抬樹,清石頭的清石頭。
“這裡有幾個人死了。”大家在清理中很快發現了屍體。
雲初涼一一上前探過脈,確定人都死了之後,便輕嘆道:“你們先不要動他們,他們被洪水泡過,有死了幾日,很同意就引發瘟疫了。”
士兵們被雲初涼嚇得不敢動了。
雲初涼從天醫空間取了幾件防護服和手套給士兵:“穿好防護服,戴上手套,你們幾個以後就是收屍隊的了,從今天開始,以後遇到的屍體都由你們幾個收拾了。”
“是。”幾人雖然害怕,不過也是相信雲初涼,接過防護服和手套之後,便穿上了。
“你們把屍體都堆到一起,就地焚燒。”雲初涼再次命令。
“是。”幾人應了之後,按照雲初涼的吩咐做了。
看著燃起的熊熊烈火,難民中有人突然痛哭起來。
雖然這中間沒有他們的親人,可是想到他們失散的親人和在這次逝去的親人,大家還是忍不住了。
燒完之後,雲初涼又讓人將他們的骨灰給埋了。
等一行人將路都清理出來之後,安北的州官宣德明才遲遲趕來。
“下官該死,不知弈王殿下駕到,未曾遠迎,實在該死。”宣德明一過來,就立刻“噗通”跪到風肆野面前。
風肆野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未曾迎本王該死,你是不管百姓死活該死!”
宣明德心裡“咯噔”一下,剛想開口解釋什麼,就聽風肆野已經下命令了:“來人,把這個不負責任的州牧給本王拉下去砍了。”
“是。”士兵們沒有任何遲疑地上前拿人。
宣德明嚇死了,立刻朝風肆野哭訴:“下官冤枉啊!下官沒有不管百姓死活啊,安北一發洪水,下官就立刻派人疏散民眾了。真的,這些難民都可以給下官作證的,下官真的沒有不管百姓,殿下明察啊!”
風肆野掃了眼那些難民,難民們紛紛避開他的眼神,根本沒人出來給宣德明作證。
有一個難民更是大膽地站出來指證宣德明:“我們可沒有看到州牧老爺來疏散我們,倒是我們的知縣大人冒著洪水一直幫著疏散人群,而且方知縣一直要求上面給我們發糧食,可是上頭卻視若罔聞,眼睜睜看著我們在洪水中掙扎,看著我們捱餓,以至於我們逃荒聖京,跟親人失散。”
這位難民的話,瞬間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你說你沒有不管我們的死活,可是發洪水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為什麼不下令發倉放糧,為什麼不安撫災民?”
“洪水來的時候,你躲哪去了,你的家人躲哪兒去了,為什麼不想想我們,想想我們的家人。”
難民們的一字字一句句,都讓宣德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要反駁,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風肆野大掌一揮,士兵們立刻將人拖到旁邊。
大刀一揮,一顆鮮血淋漓的人肉瞬間滾了下來。
那些難民沒有一個閉眼的,全都睜著眼睛看宣德明被斬了腦袋。
那些跟著宣德明來的官員們,看到宣德明就這樣被斬了,頓時嚇得屁滾尿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