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原本還懵逼著,這會兒一聽蕭銘音的人身攻擊頓時便橫眉冷對:“你看錯人了,這根本不是我們凝兒。”
皇后雖然氣憤,不過腦袋還是有些清明,這時候肯定是不能承認雪凝珠的身份的,否則別說跟東秦皇帝的婚事,恐怕就連名聲都全毀了。
一聽皇后要顛倒黑白,蕭銘音頓時瞪著眼睛冷笑道:“皇后是當我們都是瞎的嗎?她不是大公主那是誰?皇后若是眼瞎,我倒是可以撩開簾子讓你看清楚。”
說著,蕭銘音便上前要撩簾子。
“夠了!”皇后見那紗簾後面的人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那聲音也是越來越不堪入耳,就連她這個過來人,聽著都覺得面紅耳赤。見蕭銘音竟然要上前撩簾,皇后終於忍不住地怒喝:“都給本宮滾出去!”
“呦,這裡真是好生熱鬧。”蕭銘音剛要嗆聲,雲初涼便進了屋。
看到雲初涼,蕭銘音立刻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似地奔到她身邊:“初涼表妹,這北川大公主不守婦道,竟然在這裡宮殿養男寵,你可千萬不能讓這種女人嫁到我們東秦啊!”
皇后聽蕭銘音說這樣的話,頓時臉就綠了。
雲初涼看了眼床上還在拼命折騰的雪凝珠,唇角揚起冷笑:“既然大公主興致這麼高,我們還是出去吧,免得打擾了大公主和這位的興致。”
雲初涼說著,自己率先出去。
雲初涼一走,蕭銘音和慕瀾瑾便跟著出去了。
雪漣宸和雪燼潯也對雪凝珠沒什麼興致,跟著出去了。
雪松胤身為一個男人,自然不能留下,連忙跟著出去。
“雪凝珠你還不給本宮停下!”等人一走,皇后便氣急敗壞地想要上前拉人,卻被興致正高的雪凝珠猛地推開:“滾!”
皇后氣得差點吐血,爬起身想要拉下雪凝珠狠揍一頓,可是想到外面雲初涼那些人,只好先出去幫她解決爛攤子。
“雪凝珠你給本宮適可而止!”皇后說了一句,便整了整衣服,出了房間。出來的時候,還不忘給兩人把房門關上。
見皇后出來,雲初涼笑眯眯地看著她:“不知皇后打算給我們東秦什麼樣的交待?”
皇后見不僅雲初涼來了,風肆野也來了,剛剛只是沒有進屋,頓時臉色就有些黑,不爽地冷哼道:“你想要解釋什麼?”
雲初涼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后,“這屋裡的大公主……”
雲初涼話還沒說完,皇后便立刻瞪眼:“本宮說了,屋裡的根本不是凝兒,你們休要汙衊我凝兒的名聲。”
雲初涼唇角輕揚,也不與她爭辯,只看著胖和尚和瘦觀音道:“麻煩兩位去給我們端兩張椅子過來。”
“是。”兩人立刻應了,去隔壁的主屋端了兩張椅子過來。
風肆野和雲初涼一人坐了一張,就在側殿門外。
胖和尚還機靈地給兩人端了個茶几過來:“看那情形,還有的等,屬下這就去給少主燒壺茶去。”
說著還真的去燒茶了。
皇后看著他們這架勢,頓時氣得眼歪嘴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雲初涼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皇后還看不明白嗎?自然是等屋裡的女人出來,好確認是不是大公主啊?”
看雲初涼這麼囂張,皇后更氣了:“我們北川后宮之事,豈容你一個東秦皇后來插手,你還真當這裡是東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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