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他認為她是什麼樣的人都好,他們終究是不可能在一起。
藍宓兒關上房門之後,便靠著房門無助地哭了起來。
可是她好難過好難過,彷彿失去了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失去了,便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生命裡了。
蕭銘音從藍宓兒屋裡一出來便後悔了,他站在門外,幾次想要進來,可是想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樣子時,他就氣得想殺人。
終究是沒有再進去,蕭銘音鬱悶地回了自己房間,也沒有爬床,直接走的正門。
這邊的動靜驚醒了白涵榆,白涵榆連忙起身到了藍宓兒的房間:“宓兒,你睡了嗎?”
藍宓兒連忙抹了抹淚,隔著門板道:“我睡了,榆哥哥也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白涵榆愣了下,沒想到藍宓兒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當即便高興道:“好,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去,宓兒你好好休息。”
“嗯。”藍宓兒一邊落淚,一邊應聲。
白涵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隔壁的蕭銘音躺在床上,不停地烙著餅,煩躁地怎麼也睡不著。
藍宓兒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說不定她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搞不清楚,想想藍宓兒睡過不知道多少個男人,而自己就她這麼一個女人,蕭銘音就怎麼都睡不著了。
藍宓兒長得美,又是藍家大小姐,多的是男人為她趨之若鶩,那個白家少主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那個暢哥兒不會就是那白家少主的孩子吧?不過他們為什麼不成親?
想到藍宓兒將來會跟其他男人成親,蕭銘音煩躁地更加睡不著了。
就這麼在床上折騰了一夜,蕭銘音第二天頂了兩隻大大的黑眼圈便起床了。
早上用膳的時候,雲初涼看著蕭銘音那一雙黑得不能再黑的黑眼圈,忍不住戲謔道:“怎麼,沒睡好?”
風肆野和花千夜,月韶光也下意識地看向蕭銘音。
蕭銘音臉色黑了黑,沒有吭聲。
雲初涼繼續道:“昨晚你跟藍大小姐是怎麼聊的?怎麼她今天一大早就來告辭了?”
蕭銘音拿包子的手瞬間頓住,震驚地看著雲初涼:“她走了?”
雲初涼揚眉:“那不然我,我以什麼名義,非攔著人家不讓人家走。”
蕭銘音黑著臉冷哼一聲:“她要走就走好了,攔著她幹嘛?”
嘴上這麼說,可蕭銘音還是生氣了,抓著包子像是要吃人一樣咬得咯吱響。
那個該死的女人,又給她不告而別。
之前他沒去找她,這次更不會去找了。
雲初涼一看蕭銘音這表情,就知道他口是心非,眸子晃了晃,便故意道:“聽說藍大小姐之前為了繼承藍家家主的位置,生了個兒子。”
蕭銘音聞言,頓時豎直了耳朵,吃包子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雲初涼看了他一眼,心裡暗自偷笑,接著又嘆了口氣道:“要說這藍大小姐也是可憐,她娘是女人不能繼承藍家家主的位置,所以這家主之位便傳給了她爹,她爹倒是入了藍家族譜,可是卻是個心大的,竟然在外面養外室,還生了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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