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雁兒呆呆地看著藍宓兒,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藍宓兒臉色又是一紅,連忙瞪她:“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哦。”雁兒不明所以地應了,剛準備要出去拿,就聽房裡傳來了蕭銘音的聲音:“還有褻褲也要準備,要新的,不要別人穿過的。”
聽到蕭銘音的聲音,雁兒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這公子怎麼睡在了小姐房裡?明明之前小姐還是一個人睡的,她睡著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藍宓兒也沒想到蕭銘音會出聲,頓時臉色更紅了,瞄了眼雁兒道:“按照他的吩咐去。”
“是。”雁兒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了,立刻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看著雁兒那一副我什麼都明白了的表情,藍宓兒臉上閃過一抹懊惱,直接衝回房間想要罵人,卻見屏風後面已經沒人了,而她床上倒是多了一個人。
藍宓兒看著躺在她被窩裡的男人,頓時又羞又惱:“蕭銘音,你給我起來!”
蕭銘音一臉無辜地衝著藍宓兒眨了眨眼:“我褲子已經脫了。”
藍宓兒頓時看到地上他脫下來的褲子和褻褲,頓時臉色又是一紅,立刻別開眼:“蕭銘音,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兒嗎?”
蕭銘音心裡樂開了話,表面卻是一臉委屈的樣子,“溼褲子太冷了,被窩裡暖和。”
藍宓兒真的是被他給羞死了,她真的是一句話也懶得跟他說了,這人的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
沒一會兒,雁兒便取來了新的褲子和褻褲,雁兒進屋見蕭銘音躺在藍宓兒被窩裡,又看地上一堆男人的褲子,頓時小臉一紅,低頭將褲子遞給藍宓兒,然後低著腦袋退出了房間,連夜都不守了。
藍宓兒看她為他們關好房門,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
那丫頭肯定是誤會了,而她連解釋都解釋不清。
藍宓兒想著便生氣地將那褲子和褻褲丟到蕭銘音臉上:“穿好褲子給我滾!”
蕭銘音也不生氣,從臉上拿下褻褲,便在被子裡穿了起來。
不知是故意還是怎麼的,蕭銘音的動作超級慢,磨了一盞茶的時候都還沒有穿好。
藍宓兒有些不耐煩了,走到床邊生氣地瞪他:“我說你能不能快點,兩條褲子得穿到什麼時候去。”
蕭銘音撇著嘴,委屈地看著她:“在被子裡不好穿,不信我穿給你看。”
說著,蕭銘音便將被子掀開,被子裡他只穿了條褻褲,那中褲根本沒穿上去。
再次見識到了他的不要臉,藍宓兒臉色羞紅地別過眼,“誰要看你,你快點!”
蕭銘音看著她的側臉,唇角狡黠地揚了揚,突然伸手將她拉到床上。
藍宓兒猝不及防一下被他拉到懷裡,頓時臊得臉色通紅:“蕭銘音,別逼我揍你!”
蕭銘音死豬不怕開水燙地緊緊抱著她還不夠,還把被子也給蓋上了:“揍吧,反正每次都是你欺負我。”
……藍宓兒頓時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放開我!”藍宓兒掙扎著想要推開蕭銘音,可是不僅手抱著她,腿還要纏著她,讓她一動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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