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藍沁譏誚說道:“果然,怪不得他們要派人刺殺阿謙,但凡他回來,他就是南疆王唯一能繼承王位的孩子!”
墨林淵凝眉沉吟:“顧子閔凶狠殘暴,南疆若是落到他的手裡,百姓們只怕就身陷水深火熱之中!”
華子瑾也緊跟著開口:“如今別國的商戶都已經撤離南疆了,就因為他縱容士兵搶掠,我們華家的鋪子也沒能倖免,他們還扣留了那些商戶的家人,逼迫他們每月上交五千兩白銀!”
蘇藍沁眼底閃過一抹寒意,這位南疆小王爺太不是東西了。
墨林淵緩緩說道:“咱們必須得儘快見到南疆王,確定他的身體狀況,不然,咱們現在的處境就十分危險!”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飛落前來稟報:“回稟王爺,王妃,南疆王室來人了!”
兩人來到前廳,就看到一名身穿錦衣的白鬚老者坐在椅子上。
他見到墨林淵,迅速起身行禮:“老夫馮時,是這南疆的丞相,受了王后命令,前來迎接顧謙公子進宮為王上伺疾!”
墨林淵淡淡開口:“既然馮相稱呼顧謙為公子,那麼他就沒有給南疆王伺疾的義務!”
馮時面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可是他也明白這位盛國攝政王不好惹。
他手握兵權,是名副其實的權王。
現在的南疆,根本就不能跟盛國對抗。
必須得謹慎應對才行!
他尷尬開口:“想必等王上清醒之後,就會給顧謙公子一個交代,還請攝政王能允許老夫把他給帶走!”
墨林淵毫不猶豫打斷:“不允,你回去跟王后說,要想讓顧謙進宮伺疾,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馮時旋即面露難色:“攝政王,你若是不放人,小的只怕回去無法交差!”
墨林淵不耐挑眉:“本王管你如何交差?來人,送客,再敢進門,就直接把他給打出去!”
馮時哪裡還敢再待,嚇得連忙往外跑。
他生怕跑的慢了,會直接被扣住打一頓。
待跑出門口,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這盛國的攝政王,果然如傳言中那般野蠻,一言不合就開打,咱們南疆怕是攤上事了!”
南疆王后完全沒想到馮時竟然會獨自回來,她詫異詢問:“那狗雜種呢?得了召喚,他還不屁顛屁顛的往宮裡跑?”
馮時無奈嘆息:“王后娘娘,盛國攝政王嫌棄微臣誠意不夠,他讓微臣帶著誠意去請公子回來,微臣瞧著,他這是要逼著你承認了他的身份!”
南疆王后氣的面色鐵青,她原本還想著把顧謙直接給糊弄回來,到時候就給他扣上個毒殺南疆王的罪名。
卻沒料到,墨林淵竟然還護著他,非要足夠的誠意才能讓他進宮。
這著實給她出了個大難題!
思慮良久,她才咬牙說道:“不管如何,先讓顧謙進宮,墨林淵不是嫌棄誠意不足嗎?你跟小王爺一起去請他,並將他是南疆王親子的事情公佈於眾!”
馮時忙不迭點頭:“好,微臣這就去!”
顧子閔沉著臉等在府外,足足已經等了約莫一個時辰,依舊沒有見到顧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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