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口吐出不少鮮血,滿目悲涼的說道:“我墨林潯,明明跟你長了一模一樣的容貌,憑什麼你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而我就只能是躲在暗巷裡的老鼠?”
墨林淵嘲諷開口:“因為你不該藏有野心,做個閒散王爺有什麼不好?皇上給了你該有的尊崇,你卻興風作浪!”
“我呸,憑什麼你有實權,而我卻要做閒散王爺?”他憤怒反駁。
看著他又吐出不少的鮮血,墨林淵將早就寫好的認罪書拿了出來。
他抓住墨林潯的手指,沾著他的血摁下印記。
墨林潯渾身激烈抽搐起來,不過片刻就沒了氣息。
墨林淵快步走出去道:“將他的屍體給拉上,本王要當著全城的百姓把身染疫病的親弟弟給燒掉!”
“是!”陳軍醫膽戰心驚的應下。
原本朝堂上那些朝臣還是不贊同火葬,可是聽說攝政王要親手將染病死去的慧王火葬的時候,全都驚呆了。
他們全都跑去觀看,看到那熊熊大火將慧王的屍體給吞沒。
墨林淵凌厲的眼神掃視著眾人:“染了疫病離世的病者,只能火葬才能更好的保護生者!”
眾人垂著腦袋不敢吭聲,攝政王都做表率了,他們又能如何?
再說了,也著實因為京城周遭堆積了不少的屍體,造成疫病流傳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嚴重。
長此以往,京城只怕會被滅絕。
眾人再不敢跟晨帝對著幹,全都老實躲家裡去喝藥。
約莫一個月之後,疫病患者終於大幅度減少了,棺材鋪子那邊也沒人排著長隊購買了。
軍營將士們的情況也恢復的很好,倒是讓蘇藍沁也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她卻病倒了。
她是在給一名重症士兵施針之後,兜頭栽倒在地上的。
阿桑嚇壞了,連忙將她給扛回營帳。
墨林淵匆匆趕回,又是自責又是不安。
阿桑哭著詢問:“王爺,我們該怎麼辦?別人生病的時候,姐姐可以給他們診治,可姐姐生病了,誰能救她啊?”
墨林淵迅速開口:“去把湘兒從府裡接出來,她的醫術是你姐姐教的,她定然能有辦法!”
阿桑擔憂開口:“可是孩子們呢?”
墨林淵毫不猶豫說道:“孩子們現在無礙,你姐姐的身體最重要!”
待阿桑離開之後,他親手拿了錦帕沾水幫蘇藍沁擦拭臉上的汗漬。
他知道她向來喜歡乾淨清爽,可是自打來到軍營的時候,她幾乎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她滿心滿眼的只有那些染病計程車兵,讓他十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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