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娟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喜色,終究少爺是站在她這邊的,不想看著她跳井啊。
哪成想,他竟是來了一句:“現在沒人攔著你了,你可以跳下去!”
魏娟登時就懵了:“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華子瑾開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想跳井,就得成全你啊!”
魏娟面色頓時青白難看,她顫聲說道:“我沒有,我只是一時間想不開!”
華子瑾沉著臉說道:“如果你母親真的做了傷害夫人的事情,我絕不會輕饒,你記住這句話,別再痴心妄想!”
說完,轉身就決絕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魏娟頓時淚如雨下。
站在旁邊的老嬤嬤規勸:“娟兒,你想開些吧,男人都是這般絕情的,你就算真的為他跳井,他都半點不在意!”
魏娟恨得面色猙獰:“可我,跟他是從小到大的情分,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他怎麼就看不到?”
老嬤嬤詫異:“你給他做那麼多不是應該嗎?你是華家奴婢,啊!”
魏娟用力掐緊手心,她不想做奴婢啊。
她想做華子瑾的女人,成為華府的主子!
可現在,一切都白費了。
她用力咬了咬牙,起身就朝著華子瑾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老嬤嬤叫她幾聲沒答應,頓時就不滿咕噥:“瞧你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你一個從莊子上長起來的野雞,還想躍上枝頭做錦鳥,可不是痴心妄想嗎?”
華子瑾回到府裡,就看到孫芊芊和蘇藍沁都在。
他長出了一口氣道:“你們都沒事吧?魏嬤嬤到底對芊芊做了什麼?”
蘇藍沁晦澀回答:“幸好我發現及時,不然芊芊這輩子都再難以有孕了!”
華子瑾面色驟變:“怎會?她怎的如此歹毒?”
孫芊芊毫不猶豫開口:“還不是因為她想讓自己的女兒到你房裡來,你在莊子上遇到她了嗎?”
華子瑾點點頭:“遇到了,哭著求我救她孃親,我撂下狠話,只要她做了傷害你的事情,絕不輕饒!”
孫芊芊面色這才緩和下來:“你做的對,魏嬤嬤已經被送官了,聽說先被杖責了一百下,傷的極重!”
華子瑾開口:“她死活不打緊,倒是你的身體還能調理過來嗎?”
孫芊芊揚了揚手裡的小藥瓶子:“姐姐給我拿了藥,說得吃上三個月才能祛除寒氣!”
華子瑾心疼不已,他愧疚說道:“對不起,都是我沒照顧好你,讓魏嬤嬤有了可乘之機!”
蘇藍沁追問:“魏嬤嬤的女兒是如何處置的?”
華子瑾回答:“我讓她不要痴心妄想,她應該也就沒臉留在莊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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