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眾人皆是面色大變。
尤其是柳父,更是暴跳而起。
他快步衝過去,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柳子昕的臉頰上:“你這個蠢貨,怎敢這般誣陷你兄長和攝政王妃的清白?你趕緊道歉!”
柳子昕極力爭辯:“爹,你怎麼就不相信兒子說的話,當時他柳清譽初入京城的時候,攝政王妃就命人全都買下了他的畫,他們兩人早就有了交集!”
柳父面色青白難看,他當時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只以為攝政王妃有惜才之心。
柳子昕緊接著又說道:“諸位叔叔伯伯,你們應該也聽說他柳清譽因為夾帶小抄被趕走不允許參加考試的事情了吧?若是放在別人身上,自然就再也沒資格參賽,可他愣是被攝政王送進去了,還得了狀元!”
眾人面色頓時就十分古怪,當朝攝政王,這是分明被攝政王妃從腦袋上種草了啊。
柳父毫不猶豫開口:“你閉嘴,捕風捉影的事情,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以為你真是改了,沒想到,你還是跟你哥不對付,你趕緊滾,這個家裡絕不能容留你這種混蛋!”
柳子昕哭著說道:“爹,我不是混蛋,我是你的兒子,你怎麼就不覺得我是真的呢?你要是不信,你就派人去搜他柳清譽的房間,看看到底有沒有那副赤體畫像!”
柳父看向柳清譽,他神情堅定的說道:“沒有!”
柳子昕爭辯:“有,你敢不敢讓父親去搜?”
柳清譽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道:“柳子昕,你知道不知道汙衊當朝新科狀元是個什麼罪名?”
柳子昕怔怔的看著他,一時間竟是答不上話來。
片刻之後,他才梗著脖子否認:“我沒有汙衊,你不讓父親去搜,就是心虛,這麼多叔伯給我作證,你這新科狀元的名頭就是來路不正!”
柳清譽點點頭:“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就把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給請來,讓他們來做個見證!”
柳子昕面上頓時染滿喜色,他正想著如何把攝政王夫婦給請過來呢,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主動提出來。
看來,老天爺也要讓他身敗名裂啊。
柳父連忙規勸:“清譽,這是咱們柳府的家務事,用不著把攝政王夫婦給請來,咱們自行處置就行!”
柳清譽反駁:“如何能自行處置?此番牽扯攝政王妃的名聲,我定然要查個清清楚楚!”
柳子昕蹦跳著開口:“聽他的,必須查啊,爹,你趕緊去攝政王府一趟,你快點!”
柳父頓時面露難色:“這!”
旁邊幾個好友催促:“那麼大的事情,老柳啊,你就別猶豫了,子昕都這麼說了,外頭肯定傳瘋了,若是查不明白,只怕會影響清譽官途!”
柳父用力咬了咬牙:“好,我這就去!”
他再沒遲疑,拔腿就朝著攝政王府跑去。
墨林淵聽到柳父前來求見的時候,還十分奇怪。
他疑惑看向蘇藍沁:“他來幹什麼?”
蘇藍沁沉吟:“想必是為了柳清譽的事情,你把他請進來就是!”
柳父戰戰兢兢的來到墨林淵面前,神情忐忑的行禮:“草民拜見王爺,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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