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一直進入同樣的夢境?這和她在現代一直做的那個夢有什麼關聯?
還有夢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一瞬間,腦海中穿雲山上那個被他剝光了的男人和夢境中的男人漸漸重疊。一樣的青銅面具,一樣結實健碩的身材,還有那裡……
想到剛剛在夢中看到的龐然巨物,白狸又不爭氣地流下兩管鼻血。
白狸捂著鼻子,頹然地往後一倒。要命,這具身體是不是太飢渴了,或許她應該找個男人解解火。
皇城中的某處大宅裡,一個絕色男子正拿著青銅面具,站在窗前。
微風輕輕吹起男人的髮絲,竟有一種如仙似神的縹緲感覺。
“那,別說我佔你便宜啊,我幫你治傷,你給我報酬,我們互不相欠。”
想到昨天他暈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墨北辰的眸光就兀地變冷。
“怎麼樣?查到了嗎?”
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流殤身子不自覺地顫了顫,“查到了,紫霄皇城有鳳凰印記的姑娘只有一個,就是將軍府嫡女白狸兒。”
白狸兒?
墨北辰皺眉,為什麼明明沒聽過,卻有如此熟悉的感覺。
想到什麼,流殤有些為難道,“可是據屬下所查,那白狸兒是個痴傻之人,根本不可能懂藥理,而且……”
流殤突然頓住,墨北辰倏地轉眸。
流殤眨眨眼,垂眸道,“而且外間傳言,那白狸兒昨天一天都在煙雨樓,晚上還曾留宿雪府,應該不可能會到穿雲山。”
那天他找到爺的時候,便沒有看到任何人,只看到爺幾乎赤裸地躺在地上,如果不是看到那塊碎裂的青銅面具,他一定認不出那是他們家爺。
煙雨樓?
妖冶的紅紗,和似要破體而出的火紅鳳凰,瞬間出現在腦海,墨北辰倏地捏緊手中的青銅面具。
流殤看著墨北辰手裡那塊碎裂的青銅面具,眉心輕蹙,“爺,這青銅面具屬下去幫您修一修吧。”
不知道那姑娘到底是怎麼弄的,竟然能將爺這塊神品青銅面具給弄碎了。不僅是青銅面具,還有爺的那個造型,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想到墨北辰醒來看到那造型後的臉色,流殤就想要仰天大笑。他真的很佩服那姑娘,跟著爺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爺出現那種表情。
墨北辰聞言看著手中的青銅面具,寒眸閃過波動。
“如果有一天你的面具被人揭下,那這個人便是命中註定伴你一生的人。”
俊臉不知怎的,有點發熱。
只是一個側顏便讓流殤看痴了眼。
爺長得太好看了,星淵他們若是看到爺的真實容貌,會流鼻血吧。也是那姑娘的功勞,若不是她弄碎了那青銅面具,他怕是這一輩子都看不到爺的真容了吧。
“給我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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