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恆來老城主屋裡是為了找解藥,他知道這屋子裡肯定有機關密室,只要找到那機關或者密室,就肯定能找到解藥,因為以老城主的性子是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別的地方的,一定是在他觸手可及,天天能看到的地方,所以一定就在這個房間。
任天恆先是到那邊的大衣櫃裡翻找,害怕被看出來,所以他也不敢大翻大找,只能大概地在那對軟布里摸了摸。
找完大衣櫃,任天恆又到旁邊的書架上去翻找,同樣不敢大肆翻找,只能邊找邊摸。
這邊任天恆在找著解藥,那邊老城主也終於說到了正題。
“左賢侄覺得我家露兒如何?”老城主一臉溫和,儼然一副慈愛祖父的面孔。
岑妙露聽到老城主的這樣問話,臉皮再厚也忍不住害臊起來。
左玉清沒有多想,看一眼岑妙露道,“很好。”
老城主微微勾唇,笑道,“既然你也覺得露兒不錯,那不如找個時間把你祖父和爹孃請來,我們也好商議商議。”
左玉清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皺眉道,“商議什麼?”
老城主依舊一派溫和地笑道,“自然是婚事了,你們都已經……難道還不想成親啊。”
聽老城主話裡的意思顯然是知道兩人苟且的事,卻是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反而對兩人在一起十分樂見其成的樣子。
可是老城主好說話,左玉清卻是絲毫不買賬,聽到“成親”兩個字,當即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雖然他是和岑妙露睡過了,可是他從沒想過要跟她成親,不僅是岑妙露早就破身不乾不淨,更因為以岑妙露的身份怎麼能配得上他,以他的身份娶公主都是任他挑選的,他是瘋了幹嘛要去岑妙露這個淫娃蕩婦。
見左玉清臉色難看,岑妙露的臉色瞬間也不好看了。
雖說她也沒想到要嫁給左玉清,可是他現在這態度也著實太氣人了,在床上的時候千好萬好的叫她寶貝,一說成親就這個死樣,男人果然都一個德性。
老城主自然知道左玉清不想娶岑妙露的原因,他不急不躁地輕嘆道,“你也知道露兒她哥哥剛剛過世了。”
左玉清眉頭皺得死緊,不明白他突然又提到那個死人岑書峰幹嘛,反正他是絕不會娶岑妙露這個女人的,早知道會這麼麻煩他就不該來吃這個晚飯,不,早知道他就不該來這城主府。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娶岑妙露,他得回去娶公主,最好還得去濮陽冰薇這個嫡公主,這才有利於他爭奪家主之位。
老城主將左玉清的表情全都看著眼裡,頃刻間便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道,“不瞞你說,我這城主之位原本是想傳給峰兒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枉死了,現如今我也只有露兒一個人可以依靠了,我現在什麼也不求,只求你們能早日成親,我也好早點抱重孫。”
聽到老城主這話岑妙露的心情瞬間從地上升到了天上。
祖父的意思是以後要將城主府留給她?
左玉清也震驚道,“您的意思是要將城主之位傳給妙露?”
老城主看著左玉清笑道,“她一個女孩家家懂什麼,你們成親之後我自然是要交給你的。”
對左玉清老城主是一臉的信任,好像他才是他的親孫子一樣。
天上掉下個巨大的餡餅正好砸到他頭上,左玉清瞬間有些暈乎乎了。
這老傢伙的意思是隻要他和岑妙露成了親,這城主府就是他的了。聖天城雖然不大,可是這裡卻不在任何一個國家的範圍內,可以說這聖天城主就像個土皇帝一樣,如果真能當上聖天城主那自然是大好事。
不過這岑妙露他實在不滿意,但是這聖天城主之位還是很誘人的,左玉清沉吟了片刻,也就不再明確拒絕,只道,“婚姻之事事關重大,我還需要回去跟我祖父和爹孃好好商量商量。”
見左玉清有鬆動的意思,老城主立刻點頭道,“這個自然,我也正想見見他們呢,現在這事可不能拖,這露兒萬一有了身子可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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