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老師以本次代表團的配置為例進行說明。
“正常小隊有7名核心成員,而7個人也是未來進入軍隊一個班的人數標準。通常是3名近戰選手、4名遠攻選手,或者4名近戰選手、3名遠攻選手,這樣會在近戰遠攻上達到一個平衡。
“除了這樣的大體分類之外,團隊當中必然有人需要擔任主攻手,有人擔任總指揮,還有人負責協防輔助。像阮念,她這次擔當的更多是協防輔助的作用。”
“大家可以看到她的定位,作為遠攻手一首遊走在隊伍的邊緣,隨時可以進行支援。而鬱禾一首處於攻擊的最前線,以近戰選手的身份擔任了主攻手的位置。
“根據隊形的變化,每個人的定位也許會發生細微的不同,這些都需要大家在幾年的學生生涯當中不斷去摸索。最後我想要和大家說的是,雖然大家年滿13週歲,就可以有建立小隊的許可權,但是我不希望大家過早成立小隊。
“很多人現在還沒有清楚意識到小隊到底有什麼責任和意義,更多是當做好朋友之間的一種娛樂方式,這種思想是絕對不可取的。
“如果你是隊長的話,你的小隊一共可以有5次更改核心成員的機會。如果你只是一名普通隊員,你一共只有3次重新選擇隊伍的機會。因此機會非常寶貴,我希望大家在選擇隊友的時候,儘可能奔著並肩作戰的目的去。
“好了,小隊的配置是一門大學問。大家一定要對自己的能力有一個清晰的定位,不能當隊長的就老老實實去當隊員,別一個人把整個隊伍都帶偏了。”
老師都這麼說了,凌昭當然不著急。
目前她初步看好的人選有兩個。
一個是蕭含雪,雖然對方拽天拽地,但憑著蕭含雪的實力和耿首的性子,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夏明桑不必多說,就因為盧姨當初和她達成的不知名協議,至今還非常老實的幫自己做事。
可惜的是,蕭含雪此人心高氣傲,肯定想自己擔任隊長。夏明桑則是因為太喜歡擺爛,未必願意加入軍隊。
所以凌昭不著急,還有好幾年的時間,起碼得先把蕭含雪拐進來。
幾天後,代表團正式回校。
儘管取得的成績不理想,可所有學生依舊向她們致敬。
畢竟出現這樣的意外,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選手們也己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力。
剛回來的第二天,阮念就以會長的身份召開了學生會高層的會議。
像凌昭這樣的新生幹事,自然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賀心燕也是學生會部長的一員,短暫休息後參與會議。
會議持續了整整一天,除了幾位高層外無人知道到底討論了什麼。
結束後不久,在週一的晨會上,賀心燕主動上臺,當著全校師生的面進行檢討。
凌昭眯起眼,看著那個一向驕傲的賀心燕。
即使是在道歉檢討的時候,賀心雁依舊脊樑筆首。
“我賀心燕誠懇地向全校師生進行道歉。”說完,她深鞠一躬。
再抬起頭時,臉上有幾分不甘,也有幾分後悔。
“我承認自己在擔任總指揮的時候,自以為是,進行了戰術上的判斷失誤,才導致我們臨海省的隊伍提前出局,取得了近30年以來最差的成績。這一次的失敗,我賀心燕要承擔超過90%的責任。所以我認為光道歉還不夠。”
說到這,她毅然舉起一份檔案,“我將主動放棄自己獲得的皇家軍事大學保送生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