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手見到周笑一計不成,也知道再難有取勝的希望,行動中帶了點破釜沉舟的味道。
本身她身上的武器一共就只有兩件,一對斧頭和一枚手榴彈。當下主攻手扛起斧頭硬剛夏明桑,兩人用的都是重量型的武器。打了十個回合後,南嶺主攻手的虎口陣陣發麻,胸腔氣血翻湧。
她不再戀戰,從腰部解下兩枚手榴彈,往夏明桑追擊的路上一扔。
夏明桑身形急轉,一個側身躲開這一招。
凌昭掃了眼場上的情況,南嶺的體力耗得十不存二,是發起最後總攻的好時機。
“蕭含雪,收尾。”
“收到。”
本就忙於逃命的主攻手,沒幾個回合就被打在地上,半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兩個翻身滾到了隊友身邊。
周笑抬頭一看,不知不覺當中,臨海隊竟然把她們七個人重新逼作了一團。眼下七個人無法突圍,只能在這裡抱團等死。
她滿心不甘,還想再做點什麼的時候,一道劍氣襲至她身前。
宛若銀華傾斜,皓月當空。
那招劍氣不似出招者的從容優雅,反而霸道至極。
準確來說,那道劍氣的首接攻擊物件不是她,而是她身邊還拼命反抗的副攻手,她不過是被這劍氣順帶著波及了而己。
饒是如此,周笑只覺得骨子裡都透著寒意,本就搖搖欲墜的信心,被這一擊瞬間打得土崩瓦解。
“隊長,只能用那招了,我們給你爭取時間,至少還能帶走一個!”
周笑渾身都在發抖,仍沉浸在凌昭的恐怖之中,哪裡還有心思回應對方的話。
副攻手察覺不對,急忙看去,“隊長,你受傷了?”
周笑僵硬搖搖頭,又停住,她手心冷汗多到無法再扣緊扳機,“我們根本打不過的,她太強了。”
副攻手簡首都想替凌昭一腳踹在周笑身上。
都到這種緊要關頭了,還在那整什麼傷感?再猶豫一下,她們七個人全都得出局了。
“周笑,你是第一天打比賽嗎?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們整個隊伍的總指揮?”
周笑一邊狼狽閃躲,一邊眼眶微紅,聲音裡透露著幾分迷茫,“我本以為,本以為……”
“你本以為什麼!”
周笑答不出話。
她想說,本以為自己過五關斬六將,也擔得上一句天之驕子。
本以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能夠逆天改命的,是故事的主角。
可其實,平庸才是大多數人的常態。她和別人沒有什麼不一樣,她頂多是個背景板。奇蹟也不會屬於配角。
她自以為是的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絕望地認清,凌昭那等天才尚且需要打敗李今越,李今越之流又要咬牙追著裴若陽的勝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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