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含雪確認過比賽資訊後回了備戰室。
宋時之遙控著輪椅過來,“夢溪的主攻手也姓謝。”
謝佳亦有些尷尬,在幾人注視下小聲解釋,“本是同根生。”
謝家刀法單傳,她姥姥當年天賦差一點沒競爭過,乾脆就跑出去自立門戶,如今南部分佈了五六個自詡正統的謝家刀人。
雖和主家關係不好,但謝佳亦清楚夢溪那位和自己的關係。
打趣完,謝佳亦臉上也變得認真。
姥姥現在一把年紀了,還時不時感慨家裡當年偏心。這足以說明,正統刀法比她姥姥演變而來的刀法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最主要的是,正統刀法是謝家所有刀法的起源之宗,天克謝佳亦的鐮刀。夢溪也知曉這個情報,等到下午上場時,自己的作戰能力會大幅度削弱。
如果謝佳亦的戰鬥力被完全壓制,臨海多一個穿穹的大優勢就遭到了削減。這一戰,臨海的人必須拿出點壓箱底的絕技,不然真有翻車的風險。
無延時的全帝國上下轉播,使得對戰資訊第一時間也同步到了臨海省內。
張真真拉著旁邊的徐茜小聲蛐蛐,“我看過昨天夢溪的比賽,打得那叫一個兇殘。”
把對面排名五十六名的代表隊打得全員豎著上場,橫著下場。
徐茜多了分緊張和忐忑,但還是無條件相信凌昭能贏。
和凌昭同一年級的學生,對於凌昭的推崇值來到了非常狂熱的地步,單體100枚遊戲幣幾乎薅到頂。
不管對方是誰,她們都押凌昭贏。
今天場館內的解說是寧清,對方難得沒有課,卻被臨海軍中這邊借調過來當兼職。她滿臉無奈地戴好解說器,坐在演播室裡,根據機器生成的對戰勝率表,一五一十地向全校師生傳遞著這場比賽的預測情況。
“目前各方資料分析顯示,我校的勝率佔六成,但在作戰過程當中,可能會一波三折。不知道一向強勢的夢溪,在面對今年臨海的王牌陣容時,是否會打出更為亮眼的表現。”
比賽將於下午兩點開始,趁著中午午休,凌昭把六個人拉過來,說出自己的推斷。
“考慮到謝家這個因素,夢溪省最有可能的打法就是分成六組。”
謝家傳人對上謝佳亦和其中一名遠戰手,剩下六人分別找尋實力相近的對手。
“分到我手中的,應該會是她們隊內的第二強和第六強。”
用這種方式作戰,能降低團隊之間的支援能力,儘可能以單體實力優勢擴大戰果。
楊雪和王冬對視一眼,按這種情況分,她們倆會有一個人對上田徑賽馬中的那匹中等馬。
謝佳亦故作輕鬆地伸了個懶腰,“姐只是低調,又不是真的軟柿子。”
蕭含雪第一個伸出手,六個人把手齊刷刷地搭在一起,用力對視一眼,“加油!”
備戰室門口的懸浮滑梯拖著升降臺緩緩向前,撲鼻而來的冷氣令所有人精神高度集中。
“大家好,我是本場的解說小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