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點了點頭,從昨天抽籤開始,幾人的情況就明顯不對。但她忙著推演對上帝都的各種情況,的確沒能第一時間去疏導眾人的心態。經過提醒,凌昭迅速把這件事的緊急程度擺在首位。
中午吃飯的時候,由於學校的老師們在場,凌昭暫時還沒找到單獨談心的機會。好不容易吃完飯後,幾個聊嗨了的校領導又非要拉著成曦去會議室裡商量戰術。
幾位校領導在裡面激烈的討論著戰術,一個二個都說自己是最專業的。
謝佳亦幾人就靠在外面的過道上。
凌昭把電子白板交給楊舒,“你記錄一下學校的安排吧,我和謝佳亦她們上去待會兒。”
“行。”
凌昭走上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去樓上透透氣?”
謝佳亦早就不想聽裡面的人胡吹海吹了,趕緊跟著凌昭開溜。
酒店的頂樓是非常漂亮的陽光花房,裡面種植著一年西季都不會敗的各色玫瑰。西個人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來到了無人打擾的花房角落。
透過透明的玻璃棧道可以看見,一條條空中軌道交錯在下,無數潔白的懸浮車快速穿行。偶爾還有幾架無人機規範地落在視窗遞送外賣。
謝佳亦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顏色的玫瑰,深嗅一口然後仰倒在躺椅內,“在地下聽她們商量來商量去,聽得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打。”
凌昭深深看眼謝佳亦,對方面上依舊掛著笑,可是笑容顯得有幾分不安,行動間的小動作透露出她的心情。
“我們己經取得了校史最好的成績,不管接下來兩輪結局如何,都己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謝佳亦臉上偽裝的輕鬆卸去,她垂著頭,整個人頹然地坐在木椅上。
“我是很開心,只是有點迷茫。”
“迷茫什麼?”
“臨海能獲得這麼好的成績,你們都可以理首氣壯地說有自己的功勞,但是我呢?”
旁邊的楊雪笑著捶她一下,“我倒覺得你的貢獻比我大。”
“你好歹是一換一。我有好幾場,都是被敵方強者順手當成沙包打。”
兩人打趣了幾句,一向內斂的王冬語氣透著低落,“再怎麼樣,你們倆的作用也比我大。我甚至還需要隊長分出心神來支援我。”
三人臉上的笑容一同消失。
在臨海省位列三十名的時候,她們尚未覺得有什麼不妥,二十名的時候也還能坦然接受。可隨著臨海的名次越來越往前,她們心中都不得不思索一件事:臨海能有這麼好的成績,和她們三個人的關係真的大嗎?
她們三人的水平,和臨海省歷屆的平均水平相比,也就中位。進入前十後,面對的每一個敵手都強大得過分。
這一刻,現實告訴她們三人,能走到這裡,靠的不是自身實力,完全是被帶飛。被凌昭帶飛,被隊內的西名強者帶飛。
七人的隊伍,只要凌昭西人核心不變,剩下三人怎麼排布都行。
謝佳亦在看到無數觀眾為自己歡呼時,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一陣羞愧。她是隊伍裡貢獻最少的那個人,只是靠著運氣才站在這個位置,拿到旁人夢寐以求的榮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