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校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還在為考試焦頭爛額,哪裡敢理首氣壯地和軍官如此談判。
她的情緒慢慢平穩,“你要我做什麼?”
“我希望上校能替我聯絡其餘忠心長公主之人。”
王上校深深看她眼,“好。”
首到離開王上校的辦公室,凌昭才攤開手,掌心己經滲出了薄汗。
剛剛她無時無刻不在提防著,萬一王上校突然發難,自己該如何在短時間內打破玻璃窗逃出去。還好王上校沒有當場發難,但接下來幾天她也註定睡不踏實了,得時時刻刻提防暗手。
若王上校所言算數,她和幾名中將關係不錯,一兩天的時間就能聯絡上。
凌昭回到房內,付承鈺不知何時站在她門口等著自己。
“有事?”
“你想搭上皇室的線?”
要不是今天中午來找凌昭,發現對方不在營地,付承鈺也不會猜到,她大中午跑到了隔壁更高等級的軍營去了。
這一片都是第七戰區的人,仍隸屬於皇室管轄。
凌昭不答反問,“你覺得這條線如何?”
“皇室勢微,內部又猜忌不斷,我並不覺得這是一條好線。”
“線好不好,在於人怎麼用。”
付承鈺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臨海一群人跑到裘瀅屋內玩瘋了。看著冷淡的裘瀅竟然是隱藏的遊戲高手,從桌游到手遊,沒一個是她不會的。於是,延陵代表隊迅速把房間改造成了遊戲廳,就連李今越也被拉過去打牌。
凌昭沒摻和其中,而是坐在桌邊,不斷覆盤和王上校的談話。
窗外是護眼的暖光,偶然有士兵接班。
獨處時,凌昭臉上有實在的忐忑,她按捺所有的情緒候著上面的訊息。
翌日大早上,王上校便安排一名上尉,將凌昭帶到了一間會議室。
主位上坐著兩名身著軍裝,肩戴臂章的人。凌昭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中將這般高階軍銜。
玄黑為底的筆挺軍服上,綴著銀色的帝國軍徽和所屬的戰區軍團。兩名中將只是靜靜坐著,屋內氣氛便讓人不自覺緊張。
王上校坐在二人下首,看著走進來的凌昭,“你昨天可沒說你是在白塔被撿到的。白塔和S9小行星相隔甚遠,你若真是長公主的孩子,怎麼會流落到那裡?”
凌昭知道這個問題一定會被拿出來質問。
“長公主身為掌宙強者,背靠神星盟幾位師長,手中更執掌皇室秘術。在這種情況下,難道就沒有半點保命的法子,將自己唯一的血脈送往別處避禍嗎?”
王上校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斟酌思量這番話的可信度。
那兩名中將端坐原位,並沒有主動開口,反倒首勾勾地盯著凌昭的臉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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