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軍中校長不慌不忙,淡定地致信回覆。
當招生辦主任看到臨海校方給出的解釋後,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沒辦法,誰讓帶領這批學生前往墨丘裡的頭頭,正是校董排行榜榜首的皇室血脈。
裴皇那邊都沒意見,她還能說什麼。
只能拍拍手說,殿下挖得好挖得妙,但記得下次別挖了。
盛大的畢業典禮結束後,校方在兩天之內就高效率地把所有學生的畢業手續都辦理完畢,學生們將陸陸續續離開學校。
凌昭離校過暑假前,還有一個人想去看一看。
當她走到熟悉的訓練室時,果然隔著老遠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鬼哭狼嚎。
成曦看到了她,主動招了招手,心情不錯地走過來,“恭喜,終於要畢業了。”
“沒想到成老師又當起了副教練。”
成曦碩大的巴掌拍在凌昭肩頭,“沒辦法,你不知道宋時之現在找到了新樂趣。”
在凌昭她們取得好成績之後,校方自然聘請宋時之繼續擔任賽訓組教練。宋時之也沒客氣,甚至得寸進尺,要求擁有更高的許可權。
這一批學生聽過宋時之的惡名,因此十分機靈地選擇走以柔克剛的路線。
在她們的理解裡,越是反抗宋時之這種魔頭,越會激起她的偏執心理。反倒是那些像死魚一樣毫無反抗之意的人,往往會被忽略。
結果她們料錯了宋時之的腦回路。
宋時之一看這批學生中竟然沒蹦出凌昭那種愛反抗的角色,頓時更起勁了。
她的原話是,“我就不信找不到讓你們反抗的底線。”
於是,宋時之瘋狂地加練,加到集訓的學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可惜此時回頭己經太晚。
凌昭沉默了。
幾年過去,宋時之還是那個瘋子,在我行我素的路上徹底不打算回頭。
站在旁邊津津有味觀看訓練的宋時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刻薄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亮光,然後大手一揮,非常仁慈地放過了底下十西個人。
“有事?”
“當初訓練的時候,你一首說我畢業前都沒辦法接下你的月之第八式,今天我想再試一次。”
宋時之臉上又氣又惱,她還以為凌昭大老遠跑來,是來感謝自己的栽培,沒想到對方還滿腦子惦記著怎麼打敗自己。
“那你來試試吧。”
底下的學生都向往地抬頭,想著凌昭會如何應對。
這段時間以來,她們也都領教過宋時之的精神攻擊,第八式她們連碰都不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