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醉酒的幾人一覺醒來後頭痛,凌昭叫外賣點了醒酒湯,強行給每人灌了一碗。
其餘人迷迷糊糊中都能感覺到是凌昭,所以沒怎麼掙扎,比較配合地張開嘴。
唯獨付承鈺和案板上的魚一樣,怎麼摁都摁不住。
凌昭只能用手捏著她的臉,把湯一點點往裡面倒,一半醒酒湯都灑在了對方白襯衫上。
總算把每個人都安全送到臥室後,凌昭坐在陽臺翻開日冕的雲梯排行。
如今日冕小隊來到了第十名的邊緣,再進行兩場比拼,她們就將對陣排名第十的獵手小隊。
一旦取勝,小隊便能正式成立戰盟。
凌昭正想得入神,忽然聽到陽臺門被推開,她轉頭看見霍好披著外套走了出來。
“喝完醒酒湯我精神得很,就出來透透氣。”
凌昭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
霍好落座後,一眼瞥見茶几上詳盡的作戰資料。
凌昭行事向來謹慎,哪怕面對排名靠後的對手,也會提前摸清對方的作戰風格,做好戰術規劃。
霍好又看向凌昭。
對方正垂下眸子在紙上寫寫畫畫。
沉默了一會,霍好忽然開口,“大後天我們就要打獵手小隊了。”
“嗯,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不知道。”霍好茫然地鬆開自己攥著的拳頭。
她是真的不知道。每一次小隊賽的時候,她都需要聽凌昭的安排才能做出自己的決斷。每場比賽她能不拖後腿就己經很滿足了。
“不一定是關於戰術上的安排和想法,任何關於這場比賽的想法都行。”
“那我的迷茫和害怕算嗎?”
“當然。”凌昭放下手中的資料,耐心等著霍好開口。
對面的人神情惘然又帶了幾分掙扎,“我知道每個人都很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和理想,但是我總覺得我沒那麼遠大的志向,好像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由身份決定的,在最開始凌昭是孤兒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和凌昭不是一個世界。
有時候她也會在夜裡反覆捶打自己,為什麼她活了這麼久,卻一首在渾渾噩噩?
“其實很正常,世上絕大部分人都是被事情推著走的。在我七歲的時候,我的理想是想成為白塔市最厲害的星者。因為只有成為星者,我才有社會地位,我才能讓院長媽媽、讓孤兒院過上好日子。
你只要有了慾望,就會有前進的驅動力。哪怕最開始驅動前進的慾望並不是一個非常遠大的目標,可是走著走著,你早晚有一天會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
霍好還是第一次聽到凌昭主動談及自己小時候的事,她眼睛裡帶著幾分好奇,“那你有過像我這樣迷茫不安的時候嗎?”
“有。在覺醒成為星者之前,我一首在迷茫如果沒能成為星者,我的人生道路會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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