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條新聞在連夜加工後成為了今日頭條,迅速佔據高位熱搜。
路過的人都仰天看著新聞感慨,“這要是對軍體小學出手,那群孩子估計沒幾個能逃。”
“帝國還是得加強對青少年的保護。”
報道里記者的嘴一張一合,“我所處的位置正是戰後的墨丘裡,大家可以看到原本漂亮的觀景園全部被摧毀,有兩棟學生宿舍遭受大範圍打擊。”
焦黑的斷壁面目全非,看不出曾經的花藤設計。宿舍樓外凹陷一片,鏡頭還掃過學生們大包小包搬離原住址的畫面。
“帝國是否會對軍校傾斜更多的保護?下一次異獸又將在哪裡展開突襲?本臺新聞記者為您持續報道。”
夏明桑心跳慢一跳,她連忙開啟通訊裝置。
群裡安安靜靜,從昨晚後一句話都沒有。
就連最活躍的蕭含雪也沒有在群裡說話。
夏明桑抖著手停留在撥號鍵上。
她忽然發現,自己此刻的心慌和害怕並不少於盧姨出事時。
如果犧牲的學生裡有日冕的人,她該怎麼辦?
夏明桑攥緊手,無比希望昨晚自己也待在墨丘裡。
哪怕真的出事,自己也不是無能為力地等待判決。
她不想和日冕小隊天人遠隔,不想再留自己一個人面對家人的離去。
夏明桑終於撥通了凌昭的電話,“墨丘裡出事了,你們幾個——”
此刻景州還是早上六點,寢室一晚上沒睡全圍坐在沙發上等結果。
好不容易熬到六點天亮,日冕幾個人才先後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準備補點覺。
凌昭趕緊調為靜音,輕手輕腳走去陽臺,“我們幾個都很好,你那邊還好嗎?”
夏明桑頓了頓,“我很好。”
“好,等她們幾個醒了我再打給你。”
夏明桑看著通話記錄。
身邊有士兵抬著戰友急匆匆跑進醫院,立馬有軍醫上前緊急注射。
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為自己的目標和任務來回奔波。
夏明桑凝望著曾經無比害怕的戰場,久久不言。
不知何時,盧姨杵著柺杖站在她身後。
在聽到新聞報道墨丘裡出事時,她就下來找夏明桑,生怕對方又著急忙慌坐飛機回去了。
“墨丘裡的事情我己經讓人去問情況了,你別擔心凌昭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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