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坐在位子上翻看偵察組和情報組交上來的資料時,祝茯敲了敲門。
她抬起頭。
孟怡說兩天還真就是兩天,祝茯現在行走跑動完全不受影響。
但出於關心,凌昭還是問了句,“你的傷好全了嗎?”
祝茯嗯了下。
她見帳篷裡日冕人都在,便從身後拿出一幅畫擺在眾人面前。
畫作用的是營地找來的簡陋白紙與炭筆。即便工具粗糙,畫面卻栩栩如生,水準少說是個美術狀元。
就連付承鈺都不知道祝茯會畫畫。
六臉驚訝地看著她,“你竟然會畫畫?畫得還這麼好!”
祝茯小時候自娛自樂的方式就是畫畫和下棋,這兩項她確實都十分精通。
第一次說這麼多話,祝茯只能放慢語速,“這是初稿,你們看看哪裡需要修改。我拿回去還要精修和上色。完成後送給你們,作為照顧我的禮物。”
蕭含雪指著畫上的自己,“你是不是把我畫矮了幾釐米?我怎麼感覺自己不是最高的?”
“有沒有可能你本來就不是最高的?”
“現在脫鞋比!”
其實凌昭覺得祝茯畫得挺好的,非常1:1還原。
只是——
“為什麼我的表情怎麼看起來這麼嚴肅?”
祝茯抿了抿唇,“有點不記得你笑起來是什麼樣了。”
凌昭笑得一般都比較含蓄,淺彎了嘴角就會適可而止。
平時也是嚴肅的表情居多,所以祝茯自然畫出來的就是嚴肅的表情。
姚萍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她就說不止自己覺得凌昭嚴肅。
但接下來,她看到對方無奈地放下戰略圖,而後仰靠在椅背上。
凌昭眉眼都是笑意,雙瞳甚至倒著一圈圈漣漪,“現在呢,能記住嗎?”
姚萍:不是,為什麼凌昭沒對AS這麼笑過?
祝茯囧了囧,然後從喉嚨裡擠出個嗯。
“我改一下。”
“記得把你自己加上去。”
“我?”祝茯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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