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的椅子往後蹭了一下，人己經站起來了。
“你怎麼來的？”
嗓音乾啞，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許知夏還沒回答，身後傳來柺杖點地的聲音。
一下，一下。
又慢又沉，每一下都帶著分量。
陸老爺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金邊老花鏡推在額頭上，目光越過許知夏，首首盯在陸司宴身上。
他在來的路上己經聽許知夏簡單說了情況。
到了門口又多站了一會兒，正好聽見霍辭那句——
“最壞的情況，就是引發體內病因，可能會影響視覺神經系統。”
老爺子手裡的柺杖抬起來。
啪！
一下抽在陸司宴肩上。
“混賬東西！”
陸司宴被抽得身子歪了一下，一聲沒敢吭。
老爺子握著柺杖的手抖得厲害。
“拿自己的眼睛去賭？你問過你地底下的媽沒有？”
陸司宴嘴唇動了一下。
老爺子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當年她難產大出血，拼了命才把你保下來！”
柺杖往地上一頓，聲音悶沉沉的。
“她用命換的兒子，你就敢這麼糟蹋？”
洽談室裡沒人說話。
陸司宴垂著眼，肩上被抽的地方隱隱地疼。
他低著頭，不敢看老爺子。
但嘴裡還是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那我也想保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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