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坐在喬父病床旁邊，筆記型電腦螢幕的藍光映著她半張臉。
“這蠢女人。”
她嘴角冷冷一勾。
“以為在洗痕跡，其實在幫我串線。”
霍辭端著兩杯熱牛奶走進來，一杯放在她手邊，一杯擱在喬父床頭櫃上。
“查到什麼了？”
“我在查她用的是哪些賬號節點。”喬喬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現在幫她刪帖的公關賬號，有幾個曾幫雲頂處理過事故的公關工作……”
霍辭皺眉，正要說話，手機上收到陳川發來幾張照片。
“這人是……”喬喬偏頭去看，話還沒說完，看到陳川后面的備註，兩人對視一眼。
“霍辭，陸司宴眼睛瞎了也這麼厲害？這麼隱蔽的人都被他查到了？”喬喬由衷感嘆。
“你別這樣說，老陸對許律師是真心的。”霍辭拍了拍她肩膀，“你看，這照片能放上去不？”
“當然能，我多好的人，肯定幫顧巫婆先洗白白。”
喬喬很快又建了一條新聞，“三十年前，顧家大小姐曾資助過的學生！”
“等她的公關團隊把這條推上熱搜，再把這人的身份放出來。”霍辭補充。
“就怕老太婆去查。”
喬喬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我首接送她上熱搜吧！很快大家手機上就收到了。”
“你真是個好人。”霍辭把牛奶遞到她嘴邊。
喬喬順勢吸了一口：
“是啊！她黑我閨蜜手機，害得夏夏現在還在昏迷，我卻找出她做的好人好事。”
“我真的太善良了，像我這麼以德報怨的人，世間真的難尋……”
“是是是，所以被我尋到了！”霍辭湊近她耳邊。
喬喬被熱氣噴得往後躲，床上傳來喬老爺子翻身的動靜，嚇得她猛一轉頭。
霍辭正好跟著轉頭，喬喬的嘴唇劃過男人的下巴。
軟軟的，溫溫的，帶著點牛奶的香氣。
霍辭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
兩人西目相對，喬喬也怔住了。
她本能地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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