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的眼球似乎格外美味，孔飛雪回味著口腔內的餘韻，享受地眯起眼。
蘇揚找了個吧檯坐下，淺嘗一口酒館裡的啤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什麼破味道？”
喝一口他直接就推到一邊，指尖緩緩敲擊桌子。
片刻後，兩根宛如白玉般的蔥指捏著酒杯，放到嘴裡痛飲一大口。
孔飛雪坐在蘇揚對面，笑道：“謝謝你啊，小帥哥。”
“你這份恩情這麼重，我該怎麼償還呢？”
“你都聽到了？”蘇揚漫不經心道。
“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只是吃多了，單純想來酒館漱漱口。”孔飛雪並未否認。
“我幫你吃到三個眼球，你幫我一件事，就當償還人情，如何？”蘇揚問道。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呢，前不久還想炸死我，現在就變成幫我了？”孔飛雪神色帶著一絲慍怒。
宜嗔宜喜，舉手投足間帶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蘇揚自詡閱片無數，卻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我是中立陣營，當然要為自己考慮，你不也是一樣嗎？”蘇揚笑了笑。
“你想跟我合作？”
“當然。”蘇揚點頭，將酒杯推到她跟前，“幫我找出正義使者。”
孔飛雪指尖繞著酒杯口劃了一圈，緩聲道：“這就是你的誠意？我胃口很大，只是一杯酒…不夠。”
“找到了，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我不相信你，怎麼辦呢？”
蘇揚手臂微動，桌下一把手槍對準她的腹部，“你有得選嗎？”
“我討厭威脅。”孔飛雪提著酒杯，一展笑顏，“你還有子彈嗎？”
“猜猜看。”蘇揚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兩人相顧無言，就這麼僵持著。
孔飛雪感覺蘇揚極為神秘，明明是呆呆鳥，卻有武器在身。
她下意識猜測蘇揚的真實身份是獵鷹，但又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找正義使者。
把警長找出來不是更好嗎？
蘇揚那雙深邃的眼眸，她看不透。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孔飛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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