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就說吧。”
蘇揚轉頭看了他一眼，“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少來這套，雖然我對你不是很瞭解，但莊偉倫既然能預知未來，想必你已經知曉他預測的東西是什麼了吧？”盧俊生問道。
“瞭解到一點，但不多。”
“不介意我八卦吧？”
蘇揚沉默半晌，吐氣道：“我們回不去了。”
盧俊生聽言臉色一黯，這份結果他之前已經猜到個大概，只是沒想到是真的。
“監牢外……是什麼？”他問。
“還是監牢。”
“是嗎……”盧俊生慘然一笑，眼中寫滿了不甘和遺撼。
他這一輩子沒什麼建樹，也沒什麼野心。
家有一個五歲的可愛女兒，人到中年的他格外疼愛。
早上上班，中午吃著媳婦送來的熱飯，晚上偶爾會帶女兒最愛的狼牙土豆回家。
聽著女兒嘴裡喊得一聲聲‘爸爸’，他感覺這就是人生的意義。
可一場突然出現的‘綁架’，讓這個好不容易組合在一起的家庭支離破碎。
盧俊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他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卻為了家人，被迫提起了屠刀。
盧俊生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眼睛不由溼潤起來。
他注意到蘇揚投來的眼神，擦了擦眼框，“年紀大了眼窩子淺，讓你見笑了。”
旋即，他開口道：“其實……阿良是個好人，他沒想殺你。”
蘇揚腦子裡浮現出柏季良那頭色澤鮮豔的黃毛和桀驁的面龐，點頭道：“我知道，他只是被影響了潛意識。”
“他們都是好孩子，只不過被壞人利用了。”盧俊生嘆息一聲。
他曾許諾要帶隊員們回家，如今卻食言了。
“哪有什麼好壞之分？”蘇揚搖頭一笑，“只不過都是些渴望自由的鬥士罷了。”
“真正的壞人，是他。”
他指了指天空。
盧俊生抬頭望去，呢喃道：“是啊……”
片刻後，時間定格在午夜十二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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