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塵怔怔然地聽著，眼中突然閃過迷茫之色。
蘇揚見狀，微笑道：“是不是覺得跟我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形象很割裂？”
“……嗯。”
“走捷徑是必然之舉，所謂拯救只是順手的事，就算我不做，也會有別的人去做。”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是我呢？”蘇揚開口道。
“那黃華為什麼說這是為你量身定製的計劃，捷徑應該不止一條吧？”諸葛塵疑惑道。
蘇揚諱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低聲發問，“可曾聽聞——信仰值收集？”
“嗯？”諸葛塵愕然，隨後搖搖頭。
“尋常收集信仰值的方式只有兩種，一是透過賭局，二是通關死亡遊戲。”
“其實早在第九次死亡遊戲開始之前，我便意外摸索到了第三種。”蘇揚開口道。
“有這種事？為什麼我沒探查出來？”諸葛塵好奇道。
蘇揚神秘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關於我身上的事你一件也探查不出來吧？”
諸葛塵對此並未否認，坦然道：“早在假面舞會的時候林陽就讓我探清楚你的底細，但毫無收穫。”
“之後唐佑寧和黎薪也屢次命令，但依然無果。”
“許多次我都懷疑你身上是否擁有‘遮蔽’一類的天賦。”
所謂‘遮蔽’的確存在，但不一定是因為天賦。
起初蘇揚不止一次擔心自己的天賦會被有心之人知曉。
在見到‘曜日’姐後他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所謂第三種信仰值收穫方式便是透過一系列行為令人心生敬佩、敬仰一類的情緒。”
“一旦達到一定的程度，這些情感情緒就會轉化為信仰值歸入囊中。”蘇揚解釋道。
“這不是……神明的收集手段嗎？！”諸葛塵大驚。
蘇揚點了點頭，“二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你覺得我要是能幫幾百萬人抵禦外敵並且免受侵擾，守護一方周全，他們會產生怎樣的情感呢？”
諸葛塵心頭震動，腦子裡己經開始幻想那筆豐厚的‘收入’。
蘇揚笑意愈濃，“這才是我的第一目的，追趕舊時代殘黨的進化進度難如登天。”
“可若是有一筆意外之財，那縮短差距將極其容易。”
“甚至……”
“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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