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宏發財務,陳鋒他們在南城的小巷裡繞了好幾圈,確認沒人跟蹤,這才散了。
“鋒哥,剛才真他媽爽!”猴子還處於興奮和後怕交織的狀態,“那幫王八蛋平時多囂張啊,今天被你一個人收拾得跟孫子似的。”
“就是,就是。”大壯也憨憨地笑,“鋒哥,你剛才那刀,好快,我眼睛都花了。”
陳鋒沒有說話,只是把匕首重新包在油紙裡,打算明天抽空找個新的地方埋起來。
這東西,不能總帶在身上。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踩在了危險的邊緣。
“三天內,你們都老實點。”陳鋒叮囑道,“能少出門就少出門,場子裡有事先跟我報備。”
“鋒哥,你是怕宏發那邊報復?”猴子問。
“不是怕,是知道他們一定會。”陳鋒冷冷道,“但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敢在明面上動刀子。你們記住,在場子裡,有紅姐這層殼,他們投鼠忌器;在外面,就得靠我們自己長眼睛了。”
猴子和大壯齊齊點頭。
“走,回家。”陳鋒看了看時間。
......
閣樓的燈還亮著。
當陳鋒輕輕推開門時,林芳正坐在沙發上,雙腿蜷在身下,緊緊抱著一個抱枕,聽到門響,她整個人一震,猛地抬頭。
“你......你回來了?”
林芳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玄關,也不管自己沒穿拖鞋,一把抓住陳鋒的胳膊。她顫抖著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打量,聲音帶著哭腔:“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難為你?快給我看看!”
“芳姐,沒事了。”陳鋒任由她檢查,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安心的弧度。他從兜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當著林芳的面,緩緩展開——那是困擾了林芳許久的借條。
“借條已經撕了,放心吧!”
陳鋒神色平靜,隨手扔進垃圾桶。“五萬本金已經還給他們了,至於利息,一分沒有”他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剛才打鬥時殘留的狠厲。林芳看著滿地的碎紙屑,又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無比高大的男人,眼淚刷地流了下來。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凝固在陳鋒的手臂上。
剛才那一架雖然贏了,但對方畢竟人多,陳鋒的白襯衫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順著小臂往下蜿蜒,染紅了袖口。
“怎麼流血了!”林芳的臉瞬間煞白,剛才的感動瞬間化作了心疼。
“小傷,蹭破點皮。”陳鋒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閉嘴!坐下!”林芳罕見地發了火,強行把陳鋒按在沙發上,轉身慌亂地翻找醫藥箱。
“忍著點,酒精會疼。”她聲音沙啞,低著頭,湊得很近。
因為動作幅度,她那件寬鬆的居家睡裙領口微微下垂,陳鋒一低頭,便能看見她鎖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曲線。她剛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馨香,混合著淡淡的奶香,在一個勁地往陳鋒鼻子裡鑽。
傷口上冰涼的酒精刺激著神經,但陳鋒卻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燒。
林芳全神貫注地纏著紗布,指尖不經意間劃過陳鋒結實的肌肉,那種微涼細膩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陳鋒全身。
“芳姐......”陳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喑啞。
“嗯?是不是弄疼你了?”林芳慌亂地抬起頭,滿眼含淚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