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講道理的。”陳鋒手上微微發力,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黃毛慘叫一聲,手裡的警棍噹啷落地。
陳鋒鬆開手,一腳將黃毛踹飛出去,然後轉身看向周圍那些面露疑色的賭徒們,朗聲道:“各位,大家來這也是圖個樂呵,想博個運氣。但如果有人把大家當豬宰,這事兒能不能忍?”
“不能忍!”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對!這機器平時就難打,我也覺得有問題!”
“查機器!查機器!”
局勢瞬間被煽動起來。
“這機器有沒有鬼,開啟看看就知道了。”陳鋒走到那臺捕魚機前,從兜裡掏出一把從五金店買來的大號管鉗。
“住手!誰敢動老子的機器!”
就在這時,一聲陰冷的暴喝從裡面的暗門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身材精瘦。皮膚黝黑,穿著無袖背心,露出一身精悍肌肉的男人走了出來。他雙拳纏著泰拳繃帶,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陳鋒。
正是趙彪手下的悍將,大飛。
在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打手,個個凶神惡煞。
大飛一邊走,一邊解開手腕上的袖釦,露出常年練泰拳磨出的老繭。他盯著陳鋒被衣服遮蓋的左肩,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陳鋒,聽說你廢了?不在家躺屍,跑這來送死?”
陳鋒手裡掂量著那把沉甸甸的大號管鉗,神色淡然:“廢沒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我就打斷你另一隻手!”
話音未落,大飛整個人如同一枚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彈射而出。
泰拳,剛猛霸道,以此聞名。
大飛沒有花哨的動作,上來就是一記兇狠的“鱷魚擺尾”,右腿如同鐵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陳鋒受傷的左臂。這一腿要是踢實了,別說是傷臂,就是好人也得骨折。
陳鋒瞳孔微縮,並未硬接。他在箭傷未愈的情況下硬拼力量是找死。
腳下八卦步一錯,陳鋒身體如游魚般向右側滑半步,堪堪避開這一腿。鐵鞭般的掃踢擦著他的衣角掠過,狠狠踢在旁邊的一臺捕魚機上。
“轟!”
厚實的金屬機箱竟然被踢得凹陷下去一大塊,火花四濺。
一擊不中,大飛攻勢更盛。他藉著轉身的慣性,雙肘如刀,連環擊向陳鋒的面門。
“這就是你的本事?”陳鋒冷哼一聲,單手持管鉗,並未當棍棒揮舞,而是將其橫在胸前,如同盾牌。
“鐺!鐺!”
大飛的肘擊砸在管鉗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陳鋒借力後退,卸去對方的力道。
“只會躲嗎?”大飛獰笑,欺身而上,雙手猛地箍住陳鋒的脖子,同時右膝高高提起,直撞陳鋒的腹部——這是泰拳中殺傷力最大的“箍頸膝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