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看得馬三渾身發毛,才緩緩開口:“行,這個訊息我收下了。”
馬三頓時喜出望外:“那峰哥,我是不是可以……”
“跟著我混可以。”陳鋒打斷他,語氣變得嚴厲,“但我先把話說清楚。以前你跟趙彪幹過什麼,我不追究。但從現在起,你要是敢有二心,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我讓你比趙彪還慘。”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馬三點頭如搗蒜,“峰哥您放心,我馬三就是一條命,從今往後就交給您了!”
“大壯,先帶他去找猴子,安排個活兒幹著。”陳鋒吩咐道,“記住,讓人盯著點。”
“明白。”大壯押著馬三往回走,臨走時還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子,老實點,別耍花樣!”
陳鋒獨自站在路燈下,眉頭緊鎖。
阿珍、地下賭場、二三十個亡命徒,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
三天後的夜晚,金碧輝煌。依舊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陳鋒巡視了一圈場子,現在的他己經是這裡的安保經理,加上剛吞下趙彪的地盤,走在走廊上,路過的服務員和保安無不畢恭畢敬地彎腰喊一聲“鋒哥”。這種權力的滋味,確實比酒精更讓人上頭。
剛走到三樓的至尊區,一名領班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
“鋒哥,有個客人在‘帝王廳’點名要見您。”
陳鋒停下腳步,眉頭微皺:“誰?如果是鬧事的,讓大壯帶人去處理。”
“不是鬧事的。”領班壓低聲音,表情有些古怪,“是個女人。沒說名字,說是您朋友。而且……她讓其他人都不準進去,酒水全開了最貴的,首接擺在桌上。”
“朋友?”陳鋒腦海中瞬間閃過馬三昨晚提到的名字——阿珍。
“她一個人來的?”
“就她一個,沒帶別人。”
“有點意思。”陳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掐滅了手中的煙,“告訴兄弟們,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靠近帝王廳。”
“是。”
推開帝王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包廂內的光線有些昏暗。
並沒有想象中震耳欲聾的音樂,反而靜得有些詭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高檔香水和薄荷菸草的味道,甜膩中帶著一絲清涼的殺機。
陳鋒走進包廂,反手關上了門。
藉著茶几上忽明忽暗的燭光,他看清了坐在沙發中央的女人。
她看起來三十來歲,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吊帶長裙。那種紫色很挑人,穿不好就是俗氣,但在她身上卻顯出一種妖豔的高貴。裙襬高開叉,隨意地交疊著雙腿,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腳尖挑著一隻紅底高跟鞋,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一頭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烈焰紅唇,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看到陳鋒進來,她並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那雙桃花眼裡水波流轉,像是要把人的魂兒勾走。
“你就是陳鋒?”女人開口了,聲音慵懶而沙啞,像是浸過了蜜糖,“比我想象中年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