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 你他媽的別得意太早......” 麻桿咬著牙,嘴角溢位鮮血,“彪哥會為我報仇的!你遲早要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 陳鋒蹲下身,拿著彈簧刀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就讓趙彪來找我。不過在那之前......”
他湊到麻桿耳邊,聲音輕柔卻陰冷得像毒蛇吐信:“我得先收點利息。”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麻桿梗著脖子,眼中沒有絲毫懼色,“想讓我求饒?做夢!”
“前幾天那支弩箭,射在我左肩上,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陳鋒用刀尖輕輕劃過麻桿的肩膀,留下一道白痕,“你說,我該怎麼還這個人情?”
“那是你活該!” 麻桿怒目而視,“有本事就殺了我,少在這裡廢話!”
“我知道弩不是你射的。” 陳鋒打斷他,“但那弩是你的人帶來的,那群刀手也是你安排的。你就算沒親手幹,也是幫兇。”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門口圍觀的人群。老張。老李,還有勝利路上其他幾家店的老闆,此刻都擠在門口,又懼又驚地看著這一幕。
陳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各位老闆!” 他朗聲道,“我陳鋒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以後勝利路歸金碧輝煌罩,保護費一分不漲,有人欺負你們,找我。但如果有人想當牆頭草,腳踩兩條船......”
他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麻桿,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跟他一樣。”
“二狗,來。”
陳放大步走過來,眼中滿是興奮:“鋒子,怎麼整?”
“他右手,” 陳鋒把彈簧刀遞給陳放,“廢了。”
麻桿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但依舊死死咬著牙,沒有半句求饒的話。他知道求饒無用,索性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狠厲。
“別指望我會怕你!” 麻桿嘶吼道,“陳鋒,你給我等著,我就算廢了一隻手,也會找你報仇!”
陳放一把按住麻桿的右手,將其死死摁在地上。麻桿拚命掙扎,但陳放那如鐵鉗般的力道讓他根本動彈不得,膝蓋和肋骨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依舊強撐著不肯示弱。
“啊 ————!”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街機廳的寂靜,傳遍了整條勝利路。
彈簧刀精準地扎穿了麻桿的右手掌心,血液順著刀刃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麻桿疼得渾身痙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卻硬是沒喊一聲求饒,只是死死咬著牙,瞪著陳鋒的眼神如同要噴出火來。
圍觀的老闆們倒吸一口涼氣,有幾個膽小的已經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們沒想到麻桿這麼硬氣,被廢了手也不肯低頭。
陳鋒走到麻桿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慘白如紙的臉:“麻桿,回去告訴趙彪,勝利路我接管了。他要是不服,隨時來找我。”
麻桿猛地啐了一口血沫,朝著陳鋒的臉上噴去:“呸!小雜種,你等著!”
陳鋒側身避開,眼神更冷,卻沒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跡,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走了。”
陳放。大壯緊隨其後。猴子最後一個走,臨走前還不忘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馬仔:“記住,以後在南城見到鋒哥,把頭低下做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