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心中的躁動再也壓抑不住。在蔣紅那裡,他是剋制的、算計的,時刻都要緊繃神經;但在林芳這裡,他是放鬆的,是真實的。
他猛地抓住林芳在他胸口作亂的手,將她一把拉進花灑下。溫熱的水流瞬間打溼了她單薄的家居服,粉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
“呀!衣服溼了!”林芳驚呼。
“溼了正好。”陳鋒聲音沙啞,眼底燃起兩簇火焰,將她抵在溼漉漉的瓷磚牆上,“剛才不是你說要檢查嗎?光洗上面怎麼夠?”
他低下頭,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狠狠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水流順著兩人的髮絲流下,混合著香皂的清香,卻比任何昂貴的法國香水都要催情。
林芳手中的香皂“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雙手緊緊環住陳鋒的脖頸,在這個狹小、潮溼、充滿水汽的空間裡,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這一刻,陳鋒將昨晚的忍耐一股腦的釋放了出來。在浴室,那畫面別提多美了...!
……
半小時後,陳鋒神清氣爽地走出浴室,身上穿著乾淨的白背心和大褲衩,那種屬於翡翠灣的奢靡氣息己經被徹底洗淨,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令人安心的皂角味。
林芳紅著臉跟在後面,低著頭不敢看客廳的方向,手裡抱著換下來的溼衣服,逃也似的衝向陽臺去晾曬。
“雨姐?”陳鋒衝著那扇半掩的房門喊了一聲。
房間裡靜悄悄的,過了幾秒,劉雨才板著臉走了出來。她換了一身準備出門,眼圈還有些微紅,看也不看陳鋒,徑首走到桌邊坐下,端起碗大口喝粥,勺子碰得碗沿叮噹作響。
“雨姐,粥好喝吧,專門給你買的。”陳鋒沒話找話,想緩和一下氣氛。
劉雨動作一頓,哼了一聲:“哦!一般。”說完沒好氣的瞪了陳鋒一眼。
剛晾完衣服回來的林芳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笑,走過來給陳鋒剝了個雞蛋放在碗裡:“行了小雨,你就彆嘴硬了。昨天晚上是誰一聽猴子說南郊出事了,嚇得把手都切了,大半夜守著那鍋薑湯熱了一遍又一遍?”
“林芳!你閉嘴!”劉雨羞惱地瞪了林芳一眼,臉頰泛起兩團紅雲。
陳鋒心中一暖,看著眼前這兩個性格迥異卻都真心待他的女人,昨晚在生死邊緣遊走的疲憊感徹底消散。
“雨姐,手沒事吧?”陳鋒伸手想去拉劉雨的手看看。
劉雨像觸電一樣縮回手,把手藏在桌下,別過臉去:“沒事,死不了。趕緊吃你的飯,吃完趕緊滾,看著心煩。”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陳鋒笑了笑,也不勉強,一邊吃著林芳剝的雞蛋,一邊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對了,跟你們說個事。我琢磨著,你們倆也別在金碧輝煌幹了。”
這話一齣,桌上的氣氛瞬間又凝固了。
林芳停下筷子,緊張地看著他:“為什麼?是不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劉雨更是首接把碗一放,柳眉倒豎:“陳鋒你什麼意思?嫌我們給你丟人了?現在出人頭地了,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了是吧?”
“瞎想什麼呢!”陳鋒哭笑不得,放下碗筷,認真地看著她們,
“金碧輝煌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你們兩個女孩子家,總在那裡待著我不放心。以前是沒辦法,現在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