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廂後陳鋒找到了大壯交代了一聲,準備去找紅姐商量對策。
“這麼晚了還去紅姐那?”大壯有些詫異。
“正因為晚,有些話才好說。”陳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與其讓紅姐從別人口中知道我跟阿珍接觸,不如我主動去交底。”
……
深夜的翡翠灣,靜謐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蔣紅穿著一件絲綢吊帶,正坐在吧檯上獨酌。看到陳鋒進來,她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慵懶地指了指對面的藤椅。
“這麼晚過來,看來是遇到麻煩了?”蔣紅搖晃著紅酒杯,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陳鋒沒有廢話,首接開門見山:“阿珍來找過我了。”
蔣紅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一聲:“那個騷狐狸?動作倒挺快。怎麼,她是用那身肉來誘惑你,還是拿錢來砸你?”
“都有。”陳鋒坦然道,“她想跟我合作,把趙彪揹著九爺開的三家地下賭場交給我。五五分成。”
蔣紅終於轉過頭,正眼看著陳鋒,目光中帶著審視:“地下賭場可是暴利,也是九爺最忌諱的‘私食’。這塊肉,你敢吃?”
“肉在嘴邊,不吃是傻子。但我擔心有刺。”陳鋒沉聲道,“她說趙彪有個堂弟在省城,叫趙強,正準備帶人回來報仇。紅姐,這個人你聽說過嗎?”
聽到“趙強”這個名字,蔣紅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她放下酒杯,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陳鋒立刻掏出火機幫她點上。
“看來阿珍為了拉攏你,連這種底牌都亮出來了。”蔣紅深吸一口煙,吐出一團濃霧,“趙強,綽號‘瘋狗’。早些年因為在東海砍死了人,跑路去了省城。據說跟了個大老闆,專門幹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論狠辣,十個趙彪也抵不上一個趙強。”
陳鋒心中一沉,果然是個硬茬子。
“怕了?”蔣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怕倒不至於。”陳鋒眼神冷冽,“我是在想,既然這隻‘瘋狗’要回來,那這三家賭場,我就更得吞下去了。有了錢,才能招兵買馬,才能跟瘋狗鬥。”
“聰明。”蔣紅讚許地點點頭,身子微微前傾,睡袍領口滑落,露出一片雪膩,“小鋒,這事兒我支援你。賭場的事,你儘管去做。至於那個趙強……”
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裡是東海,不是省城。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是一條喪家犬。”
“有紅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鋒剛想起身告辭,蔣紅突然伸出赤裸的玉足,輕輕勾住了他的小腿。
“這麼急著走?”蔣紅的聲音變得嫵媚起來,腳趾順著他的褲管慢慢上滑,“阿珍那個騷狐狸今晚肯定給你下足了猛藥吧?你那一身火氣,不打算洩一洩再走?”
陳鋒喉嚨一緊,看著月光下蔣紅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龐,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春光,體內的燥熱再次翻湧。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溺溫柔鄉的時候。
他蹲下身,握住蔣紅那隻不安分的腳,在手中輕輕把玩了一番,然後抬起頭,眼神灼熱卻剋制:“紅姐,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逗我玩了,我會忍不住的。”
蔣紅看著他無奈的眼神,臉上充滿了笑意。她緩緩收回腳,輕笑道:“行吧,姐等你凱旋。去吧,別讓那隻瘋狗咬了。”
走出別墅,陳鋒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