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杯,朝陳鋒示意了一下:“三家賭場,五五分成,從今晚開始算。另外,剛子手下那二十幾號人,以後也歸你調遣。我只管經營和賬目,其他的事,都聽你的。”
陳鋒這才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阿珍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轉,“不過陳老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麼事?”
“剛子剛才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阿珍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趙強那邊,確實跟這個場子有些瓜葛。他每個月從這兒拿一成的乾股,算是保護費。你今天廢了剛子,等於打了他的臉。這個人……不好惹。”
陳鋒眼神微沉:“你早就知道會有這個麻煩?”
“知道。”阿珍坦然承認,“但我也知道,你不是怕事的人。趙強遲早會回來找你麻煩,不管你今天動不動剛子。與其束手束腳,不如先下手為強,至少先把自己的地盤穩住。”
陳鋒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阿珍滿意地笑了,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重新恢復秩序的賭場大廳,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野心:“陳老闆,這只是個開始。東海南城這塊地盤,能裝得下的人可不止九爺一個。你有野心,我有手段,咱們聯手,未必不能搏出一片天來。”
陳鋒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同樣俯瞰著樓下的一切。
燈火通明的賭場裡,賭客們己經重新回到賭桌前,彷彿剛才的血腥一幕從未發生過。
“珍姐,”陳鋒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鋒芒,“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被人當槍使。今天這事兒,我不計較。但下次,希望你能提前跟我通個氣。”
阿珍轉過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沉默了幾秒,最終輕笑出聲:“行,我記住了。”
她伸出手:“那麼,合作正式開始?”
陳鋒握住她的手,那隻手柔若無骨,卻暗藏鋒芒。
“合作正式開始。”
話音未落,陳鋒只覺得掌心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突然發力,一股帶著香風的拉扯感襲來。
阿珍並沒有鬆開手,反而藉著握手的力道,腳下一軟,那具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嬌軀順勢向前一傾,如同投懷送抱般,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陳鋒寬闊的懷裡。
“哎呀……”
一聲甜膩到骨子裡的低呼在陳鋒耳邊炸響。
阿珍並沒有急著起身,反而順勢將雙臂環上了陳鋒的脖頸,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緊緊纏繞在他身上。她那件黑色的修身西裝裙原本就剪裁極佳,此刻緊貼著陳鋒堅硬的胸膛,更是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陳鋒能清晰地感受到,西裝下那件絲綢襯衫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一對飽滿的柔軟,正隨著她的呼吸,肆無忌憚地擠壓著他的胸口,傳遞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陳老闆,剛才看你動手打人的樣子……真男人。”
阿珍踮起腳尖,滾燙的紅唇幾乎貼上了陳鋒的耳垂,吐氣如蘭。那股混雜著高檔紅酒和香奈兒五號的幽香,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陳鋒籠罩其中。
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省城的大場子裡混跡多年,阿珍深知自己的身體對男人有著怎樣的殺傷力。這副皮囊是上帝賜予她最好的武器——三十歲的年紀,褪去了青澀,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豐盈,稍微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