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鋒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女人。
林芳在遊戲廳,那邊人多眼雜,而且離金碧輝煌近,相對安全。
但是劉雨……
劉雨負責的錄影廳在街道另一頭,而且她習慣晚上收完賬走小路回家!
陳鋒猛地結束通話電話,手指顫抖著撥通了給劉雨配的手機。
“嘟——嘟——嘟——”,首到電話結束通話也沒人接聽。
他又撥打了家裡座機的號碼。
“喂?小鋒?”接電話的是林芳,“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芳姐,雨姐回家了嗎?”陳鋒的聲音都在發顫。
“還沒呢,平時這個點早該到了啊。我也正納悶呢,剛想呼她……”
“別出門!鎖好門窗!誰敲門都別開!我讓大壯過去接你!”
陳鋒吼完這句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樣衝出了辦公室。
“猴子!陳放!帶上傢伙!快!去錄影廳。”
“雨姐,可能有危險!!”
……
就在半個小時前,在一間不起眼的民房內,窗簾被厚厚的黑布封死,透不出一絲光亮。屋內煙霧繚繞,地上滿是菸頭和快餐盒。
一個身材精瘦、皮膚黝黑的男人正坐在那張唯一的破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刀鋒在他指尖飛快旋轉,寒光凜冽。他就是趙彪的堂弟,人稱“瘋狗”的趙強。
並沒有像陳鋒預想的那樣大張旗鼓,趙強這次回東海,帶了十二個從省城帶來的好手,卻像老鼠一樣鑽進了地洞裡。
“強哥,摸清楚了。”
一個手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地圖,扔在滿是油汙的桌子上。
“陳鋒這小子很謹慎。金碧輝煌那邊全是保安,寸步不離。賭場那邊雖然換了人,但阿珍那個婊子明顯跟他穿一條褲子了,防守也很嚴密。”
趙強停下手中的刀,猛地插進木質扶手,入木三分。他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裡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癲狂:“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我要知道他的軟肋。”
手下連忙說道:“這小子雖然在道上混,但住的地方不在場子裡,而是在勝利路後面的一棟老式閣樓。跟他住在一起的有兩個女人。”
“兩個?”趙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煙燻的大黃牙,“這小子豔福不淺啊。”
“一個現在管著遊戲廳。另一個管著兩家錄影廳。”手下彙報道,“根據觀察,錄影廳那個女人每天晚上會去兩個錄影廳收賬,然後獨自步行回家,路程大概十分鐘,會經過一條小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