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別管我……殺了他……”劉雨虛弱地哭喊著,眼淚沖刷著臉上的血汙,“我不活了……殺了他……”
“閉嘴!臭婊子!”趙強猛地揪住劉雨的頭髮往後一扯,劉雨痛苦地仰起頭,喉嚨裡的聲音變成了嗚咽。
“往後退!讓你的人都給我退出去!”趙強躲在劉雨身後,只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鋒,“把車燈關了!把武器扔了!”
陳鋒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想要把眼前這個碎屍萬段的衝動在體內瘋狂撞擊,但他不敢賭。
那是劉雨,是從一開始就陪著他、照顧他的女人。
“大壯,帶人退到門口。關燈。”陳鋒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含著一口沙礫。
“鋒哥!”大壯急得眼睛通紅,手裡的鋼管捏得咯吱作響。
“退!”陳鋒暴喝一聲。
大壯咬碎了牙,狠狠一跺腳,揮手示意兄弟們熄火、關燈,緩緩退到了車間大門口的陰影裡。
車間裡重新恢復了昏暗,只有那盞掛在電瓶上的大瓦數白熾燈,和那臺還在閃爍著紅點的攝像機,發著幽冷的光。
“好,很好。”趙強見狀,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並不急著逃跑,這種掌控強者命運的快感讓他那變態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瞥了一眼旁邊正在錄製的攝像機,嘿嘿一笑:“陳鋒,既然來了,咱們就玩點刺激的。你不是想救她嗎?拿出點誠意來。”
“你想怎麼樣?”陳鋒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那是完全放棄防禦的姿態。
“跪下。”
趙強吐出這兩個字,手中的刀尖輕輕挑了挑劉雨的下巴,“給我跪下,像條狗一樣。”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男兒膝下有黃金,尤其是對於出來混的人來說,面子比命大。這一跪,不僅是尊嚴的喪失,更是以後在道上抬不起頭的恥辱。門口的大壯等人目眥欲裂,恨不得衝進來拼命。
陳鋒看著劉雨。她拼命地搖頭,眼神里滿是哀求——求他不要跪,求他不要為了她受這種侮辱。
但陳鋒只是沉默了一秒。
“噗通。”
一聲悶響。
陳鋒的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堅硬冰冷的水泥地上。沒有猶豫,沒有遲疑,腰桿依舊挺得筆首,但膝蓋確實跪下了。
“不要啊!陳鋒!你起來!你是個男人!你怎麼能跪這種畜生!”劉雨崩潰大哭,這一刻,她比自己被凌辱還要痛苦。
“哈哈哈哈!”趙強狂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大家快看啊!這就是勝利路的新老大?這就是廢了我堂弟的陳鋒?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他轉頭對著攝像機,興奮地吼道:“拍下來了嗎?這可是經典畫面!”
“還不夠。”趙強眼中的惡意更加濃烈,“光跪著多沒意思。陳鋒,你自己動手,扇自己耳光。我不喊停,你就別停。”
陳鋒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他緩緩抬起右手。
“啪!”
。片一了紅間瞬頰臉的鋒陳,起響聲耳的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