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頭,肩膀一聳,首接把陳鋒的下巴頂開,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濃濃的老陳醋味兒,酸得掉牙:
“陳老闆起這麼早?不跟你的小情人多膩歪一會?。”
陳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陰陽怪氣的調調,顯然是氣還沒消。
他也不敢反駁,只是厚著臉皮把手貼在她溫熱的小腹上,壓低聲音哄道:“芳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這不是……肚子餓了嗎,想吃你做的飯。”
“餓?”林芳猛地轉過身,手裡還提著那把明晃晃的菜刀,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陳鋒,似笑非笑地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
她的目光最後停留在陳鋒脖子上那一道清晰可見的指甲抓痕上,眼神瞬間黯了黯,那是劉雨昨晚動情時留下的“傑作”。
“我看你是昨晚沒‘吃’飽吧?”林芳冷哼一聲,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陳鋒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去去去!別在這礙手礙腳的,看見你就煩!”
雖然嘴上兇,但她還是轉身盛了一碗粥,重重地墩在桌子上:“吃吃吃!吃完趕緊滾。”
陳鋒如蒙大赦,趕緊坐下喝粥。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最尷尬的時刻,來了。
劉雨扶著門框走了出來。她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睡裙,頭髮有些蓬亂,整個人顯得慵懶而疲憊。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走路姿勢。
兩腿並緊還用手捂著,膝蓋不敢打彎,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彆扭的外八字蹣跚,像是一隻剛學會走路的企鵝。
當劉雨一抬頭,看見正坐在餐桌前喝粥的陳鋒,和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臉審視的林芳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那個……早、早啊……”
劉雨的聲音都在發飄,眼神慌亂地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死死盯著地板縫,恨不得當場學會遁地術。
林芳看著劉雨那副彆扭的走路姿勢,心裡的醋意突然變成了一種作為“過來人”的戲謔。她沒說話,只是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劉雨的大腿根。
這種沉默比罵人還讓人難受。
劉雨硬著頭皮挪到餐桌邊,想坐下。
“嘶——”
剛坐到硬木椅子,劉雨就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毛瞬間擰成了一團,身子猛地彈起來半寸,又不得不慢慢、一點點地蹭著坐下去。
“喲,小雨啊。”林芳終於開口了,聲音慵懶而玩味,“你這腿是怎麼了?昨晚咱家也沒下雨路滑啊,怎麼走個路跟踩了棉花似的?”
“咳咳咳!”陳鋒一口粥嗆在嗓子眼裡,咳得驚天動地。
劉雨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把頭埋在胸口,結結巴巴地胡扯:“沒、沒什麼……可能……可能是睡覺姿勢不對,腿、腿抽筋了!對,就是抽筋了!”
“哦——抽筋啊。”林芳拖長了尾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劉雨身邊,伸出手指,看似無意地在劉雨脖頸處那個硬幣大小的紫紅色吻痕上點了一下。
“那你這脖子又是怎麼回事?”林芳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麼大一個包,紅得發紫呢。咱家這蚊子是不是成精了?專門挑嫩肉下嘴?”
劉雨下意識地捂住脖子,羞憤欲死,只能硬著頭皮順著杆爬:“是……是蚊子!咱家蚊子特別毒!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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