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眾鬥毆,致人重傷。瘋彪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顱骨骨折。這罪名足夠你蹲幾年。”張強把電話簿墊在陳鋒的胸口,舉起橡膠錘比劃了一下,“不過呢,你要是識相,把這個簽了,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
他扔過來一份合同。
陳鋒眯著眼一看,竟然是一份《沙場轉讓協議》,受讓方赫然寫著瘋狗強的名字,價格那一欄是空白。
“呵。”陳鋒忍不住笑出聲來,“張隊,瘋狗強給了你多少錢?值得你這麼賣命?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不僅要抓人,還要搶場子?你這麼急著當狗嗎?”
“你找死!”
被戳中痛處的張強惱羞成怒,掄起錘子就要砸下去。這種“墊書砸胸”的手法是老油條慣用的伎倆,打得人內傷吐血,體表卻驗不出半點傷痕。
“咚——!”
“咚——!”
“咚——!”
三聲悶響,一下比一下沉重,像擂鼓般砸在陳鋒胸口。電話簿的紙頁被震得粉碎,碎屑紛飛。
第一下,陳鋒的身體猛地一弓,氣血翻湧。
第二下,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喉嚨裡湧上濃烈的腥甜。
第三下,橡膠錘的力道透過紙頁狠狠碾在胸骨上,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像是被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絞肉機,碎成一團爛泥。
“噗 ——”
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溢位,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地上。
他死死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卻硬是一聲不吭。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淬了火的刀鋒,死死盯著張強,沒有一絲求饒,只有滔天的恨意和桀驁不馴的戾氣。
“怎麼?還嘴硬?” 張強喘著粗氣,看著陳鋒的慘狀,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再砸幾下,我保證你連站都站不起來!”
陳鋒擦了擦嘴角的血,仰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卻帶著一股讓張強心裡發毛的寒意。
“張隊長,你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一個道理。”陳鋒緩緩開口,“有些人,你可以欺負。有些人,你最好別碰。我陳鋒今天進來了,明天未必出不去。但你要是做得太絕,以後的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張強被他那平靜的語氣弄得有些心虛。
這小子,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按理說,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被抓進看守所,應該嚇得屁滾尿流才對。可眼前這個陳鋒,從頭到尾都鎮定自若,好像進來的不是他,而是來做客的。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後臺?
想到這裡,張強收起了囂張的態度,冷哼一聲:“少在這裡裝蒜。聚眾鬥毆、持械傷人,這兩條罪名跑不了。你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等著蹲監獄吧!”
說完,他拿起檔案袋,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門“砰”的一聲關上,審訊室裡只剩下陳鋒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
現在最重要的是,外面的人能不能找到辦法把他撈出去。
?吧了法辦想在經己該應,邊那姐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