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陳鋒開著那輛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破面包車,搖搖晃晃地駛進了翡翠灣別墅區。
門口那兩個戴著白手套、穿著制服的保安,原本還要例行盤查,但一看這輛車牌號熟得不能再熟的破車,那是連攔都不敢攔,甚至還標準地敬了個禮。
這年頭,虎頭奔的不一定是真大佬,但開這種破車還能隨意進出蔣紅別墅的,絕對是惹不起的主。
陳鋒把車停在蔣紅別墅門口,熄了火。發動機發出幾聲不甘心的咳嗽聲,才徹底安靜下來。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各個場子之間奔波。沙場、遊戲廳、賭場,所有的生意都重新運轉起來。雖然累得夠嗆,但看著一切重回正軌,心裡還是踏實了不少。
現在,該來感謝真正的幕後功臣了。
陳鋒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別墅的大門。
屋裡靜悄悄的,只聽見舒緩的輕音樂在流淌。
“紅姐?”
沒人應聲。
穿過玄關,陳鋒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寬敞的客廳裡,巨大的落地窗前鋪著一張紫色的瑜伽墊。蔣紅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端著紅酒杯,而是正在做瑜伽。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粉紅色瑜伽服,這種高彈力的面料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在她身上,將那熟透了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此時,她正背對著陳鋒,雙手撐地,做著一個類似於“下犬式”的動作,但比那更加舒展。腰肢下塌,那驚人的臀腰比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的完美弧線。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浸溼了後背的布料,透出一抹若隱若現的肉色。
“咕咚。”
陳鋒沒忍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
他在心裡暗罵一聲:媽的,這誰頂得住啊?這不是要人老命嗎?這女人簡首就是個妖精,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熟女特有的荷爾蒙。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蔣紅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微微側過頭。幾縷髮絲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眼神慵懶而迷離。
“怎麼?還沒看夠?”
“啊……嗯……沒看沒看……。”陳鋒感覺口乾舌燥,趕緊移開視線,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曼妙的曲線上瞟,“紅姐,你身體真好,比那些小姑涼好多了。”
蔣紅輕笑一聲,緩緩收勢,動作優雅地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隨著她的動作,胸前的波瀾壯闊又是一陣晃眼。
“少貧嘴。”蔣紅走到沙發旁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沙場那邊怎麼樣了?”
陳鋒也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強迫自己把心思收回到正事上:“都安排好了。瘋狗強這次算是栽了大跟頭,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硬的。咱們的場子今天全面復工,我也去幾個大客戶那轉了一圈,算是把人心穩住了。”
“嗯。”蔣紅點了點頭,隨後從茶几下面抽出一份報紙,扔到了陳鋒面前,“不過,你能這麼快出來,還得感謝這位貴人。”
“貴人?”
陳鋒一臉狐疑地拿起報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