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按壓著她的腰眼,手掌則貼著她的側腰來回摩擦,指尖似有似無地觸碰著睡褲的邊緣。
“呀……”蔣紅忍不住叫出了聲,聲音嬌媚入骨,“慢……慢點……冤家……”
這聲“冤家”,聽得陳鋒骨頭都酥了。
此時的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香氣和漸漸升溫的荷爾蒙。
陳鋒看著手下這具完美的軀體,心裡的野獸終於掙脫了牢籠。
他的手不再侷限於腰部,而是順著那驚人的曲線向下滑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條短得可憐的睡褲邊緣,一把覆蓋在了那挺翹的圓潤之上。
蔣紅渾身一僵,隨後便軟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
“陳鋒……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紅唇微張,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挑釁,“你這是在按摩,還是在……?”
“這叫私密按摩!包舒服的紅姐,你就躺著好好享受吧!”
陳鋒停下手裡的動作,俯下身,臉貼近她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壞笑著說道:
“紅姐,腰疼得`深入`治療才能好的快!”
“你這個小流氓……”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狂亂的風暴終於停歇,那張深紅色的真絲大床此時一片凌亂,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役。
陳鋒靠在床頭,重新點了一根菸,一隻手有些粗魯卻又帶著寵溺地把玩著蔣紅散落在枕邊的秀髮。
看著懷裡這個慵懶如貓的女人,陳鋒吐出一口菸圈,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紅姐,這次進局子,雖然受了點罪,但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嗯?”蔣紅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陳鋒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聲音慵懶沙啞,“什麼道理?”
“我在想咱們現在的生意。”陳鋒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嚴肅,“你看,咱們現在看似風光,手裡握著遊戲廳、地下賭場,還有剛拿下的沙場。可說白了,這賺的都是刀口舔血的‘辛苦錢’。”
他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遊戲廳和賭場,那是偏門,見不得光,隨時都有被雷子掃蕩的風險,還得防著劉大炮那種人敲竹槓。沙場雖然是正行,但那是資源型生意,為了搶那點地盤,得跟瘋狗強那種爛人拼命,兄弟們還得流血流汗。”
蔣紅聞言,緩緩睜開眼睛,美目中閃過一絲詫異。她沒想到,陳鋒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和一番雲雨,腦子裡想的竟然是這些。
“那你想幹嘛?”蔣紅撐起半個身子,絲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她毫不在意。
陳鋒眼中閃爍著精光,“我在號子裡,撿到了個‘寶貝’。”
“寶貝?”蔣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是個戴眼鏡的書呆子,叫沈舟。”陳鋒嘴角上揚,“但這小子腦子裡裝的東西,比十個金庫還值錢。他說是去過那個什麼爾街回來的,就是玩金融的。”
“金融?”
“對,金融!”陳鋒有些興奮地比劃了一下,“紅姐,你聽過‘槓桿’嗎?聽過‘借殼上市’嗎?那小子跟我說,只要操作得當,在那個圈子裡,錢就是一串數字。不用打打殺殺,不用看場子,坐在空調房裡敲敲鍵盤,動動腦子,就能把幾百萬變成幾千萬,甚至更多!而且最關鍵的是——那是合法的!完全合法!”
“他跟你說的?”
“嗯。”
“就你那點腦子被人被騙了,還幫別人數錢呢!”蔣紅一臉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