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阿珍的臉色驟然一變,原本慵懶的姿態瞬間消失,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站起身來。
“不可能!”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這三家賭場,從選址到經營,我都是親自操持的。賬走的是省城那邊的路子,人用的都是外地的,就連趙彪活著的時候,九爺都沒察覺,怎麼可能......”
“珍姐,你冷靜點。”陳鋒打斷她,“九爺原話是——阿珍那幾家賭場,一晚上的流水,怕是頂得上瘋狗強那個破夜總會半個月的收入。”
阿珍渾身一震,臉色變得煞白。
她在沙發上跌坐下來,手指微微發抖,拿起茶几上的煙盒,卻怎麼也抽不出一支菸來。
陳鋒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煙,點燃一支遞給她。
阿珍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翻滾,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懼。
“這老狐狸......”她苦笑一聲,“我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原來人家早就把我看透了。”
“他不點破,是因為咱們對他還有用。”陳鋒沉聲道,“但他隨時可以捏死咱們。”
阿珍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在這道上混了十幾年,自問心思夠深、手段夠狠。可在九爺這隻老狐狸面前,終究還是太嫩了。
“他要什麼?”阿珍問道。
“兩成。”
“兩成?”阿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老東西,一把老骨頭了,胃口倒是不小。”
她站起身,搖曳著那動人心魄的腰肢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動作間,那件酒紅色的絲絨裙隨著她的身姿晃動,將那熟透了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不過......”她轉過身,把酒杯遞給陳鋒,指尖有意無意地從他手背上劃過,“也只能認了。他畢竟是九爺,在南城經營了幾十年。咱們現在還動不了他。”
陳鋒接過酒杯,沒有喝,只是沉聲道:“所以才來跟你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阿珍重新坐回沙發,這次卻沒有坐在對面,而是首接坐在了陳鋒身邊。那具充滿熟女韻味的身體緊緊挨著他,香風陣陣。
“商量什麼?”她歪著頭看他,眼神嫵媚中帶著幾分狡黠,“兩成就兩成唄。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大不了把抽水比例提一提。那些賭鬼只要能賭,多抽幾個點根本不在乎。”
陳鋒點了點頭:“賬面上的事你比我懂,具體怎麼操作你看著辦。但九爺那邊,必須按時交數,不能讓他抓到把柄。”
“放心吧,這點事還用你教?”阿珍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看得陳鋒喉嚨一緊。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唇被酒液浸潤,更顯得豔麗欲滴。
“倒是你,陳老闆......”阿珍突然湊近,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陳鋒的脖頸上,“我這邊可是有筆賬要跟你算算。”
“什麼賬?”
“你跟瘋狗強那一通鬧騰,我這三家賭場可是被殃及池魚了。”阿珍語氣嬌嗔,手指輕輕戳了戳陳鋒的胸口,“那幾天風聲緊,警察到處巡邏,你讓我關門歇業。光是那幾天的損失,少說也有十幾萬!”
她說著,身子又往陳鋒那邊靠了靠,那對傲人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著他的手臂,傳遞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啊我賠麼怎算打你,失損筆這,闆老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