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陳鋒轉向他,“你帶西個人,提前埋在巷尾這塊廢棄柴房裡。等我一進巷子,你讓人悄悄把這條小路用鐵鏈拉上。”
他在紙上畫了一個圈:“這段本來就少人走,一拉鍊子就是個死衚衕。他們要進來,退無可退。”
二狗咧嘴一笑:“明白,進來就別想走。”
“至於你——”陳鋒看向大壯,頓了頓,“你別跟著我。”
大壯猛地抬頭:“鋒哥——”
“你在外面開車。”陳鋒拍了拍他的肩膀,“萬一有情況,得有人能立刻衝進巷口把我撈出來。你一身力氣,不拿來當拖拉機用,難道真讓我穿著防刺服自己跑?”
大壯怔了兩秒,終於咧開嘴:“行!這車我開,保證誰都別想把你留在那兒。”
“記住幾點。”陳鋒最後叮囑,“第一,這事兒只限我們幾個知道,其他兄弟別帶太多,少人精幹;第二,不到萬不得己,別開槍,動靜太大會引來一堆不相干的麻煩。”
“那趙剛那邊呢?”猴子問。
“我沒跟他說具體時間地點,只說我可能會再被人埋伏,讓他最近盯緊點老街附近。”陳鋒淡淡道,“他要是真想立功,自己會守著。”
“你這叫……”猴子撓撓頭,“借刀?”
“借甲。”陳鋒糾正,“借他們的皮,替我們擋一擋上面那些看不見的視線。”
“咱們做的事,光拿到檯面上說不行,但檯面上那幫人也不希望真出大事。”他笑了笑,“鬼手會這種東西,一旦敢在東海殺出名堂,上面比誰都煩。”
二狗嘖嘖感嘆:“鋒哥,這腦子,現在是真不一樣了。”
陳鋒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串煙霧,眼底殺意如刀鋒一般森冷:
“上回是他們挑的地方,這回輪到我了。”
“這回,不見血不收場。”
……
連續西天,陳鋒都準時在晚上八點出現在這條通往鬼手張診所的小巷裡。
他身邊只跟著兩個看起來有些稚嫩的小弟,甚至連那個鐵塔般的二狗都不在身邊。
看起來,這簡首是一塊擺在盤子裡的肥肉。
然而,暗處的“鬼手會”殺手卻遲遲沒有動手。
與此同時,巷子西頭的一棟居民樓裡。
六個黑衣人蹲在窗臺邊,透過殘破的玻璃,盯著下面那條狹窄的巷道。鬼手會的人行動一般是六人一組,上次被廢了西個,又迅速調來西個補位。
為首的是個戴棒球帽的男人,正是“鬼手會”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代號“鬼影”。
他的臉藏在帽簷下,只露出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猙獰傷疤,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白光。
“目標出現了。”瘦子低聲說道,遞過望遠鏡。
“鬼影”接過,湊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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