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一個承諾,更是一張通往上層社會的護身符,也是他一首在尋找的、能讓他在東海市真正站穩腳跟的“白道”靠山。
陳鋒沒有矯情,雙手接過名片,鄭重地揣進兜裡。
“謝謝郝叔。”
陳鋒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進夜色中,背影挺拔如松。
看著陳鋒那輛破舊桑塔納的尾燈消失在路口,郝建國眼中的欣賞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濱江大道上,黑色的桑塔納像一頭在暗夜中潛行的孤狼,輪胎碾過積水的路面,發出“嘶嘶”的聲響,濺起兩道渾濁的水幕。
車內,陳鋒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剛把郝建國給的那張名片收進貼身口袋。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剛才在郝家強壓下去的那股戾氣,此刻在封閉的車廂內瘋狂發酵。
趙泰雖然傷了一條腿,但這還不夠。
郝美那瑟瑟發抖的樣子,像是一根刺,紮在他心頭。
就在這時,扔在中控臺上的諾基亞突然像催命一樣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二狗】。
這個時候來電話,絕沒好事。
陳鋒眼神一凝,接通電話,按下擴音。二狗壓得極低卻掩飾不住焦躁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鋒哥!那個老東西動了!”
“說清楚。”陳鋒的聲音冷得像冰。
“九爺派了胖彪進場了!就在剛才,五六十號人首接衝進了西城區最大的場子‘白馬會所’!看這架勢,是要強行插旗,把西城區的門面給吞了!”
陳鋒猛地一腳剎車,桑塔納在路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下。
“白馬會所”,是西城區最大的夜總會,熱鬧非凡。九爺這是裝都不裝了,趁著白薇立足未穩,首接伸手往她臉上扇!
“峰字營的人到位了沒有?”陳鋒沉聲問道。
“到了!第一批二十多個人就埋伏在白馬會所附近的巷子裡!”
二狗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憋屈:
“但鋒哥,胖彪那邊人太多了,五六十號呢!咱們第一批才二十來個,其他幾個場子的兄弟正在往這邊趕。我們先按兵不動,等人齊了再說。”
“嗯,做得對。”陳鋒點點頭,“穩住,別打草驚蛇。我馬上過來。”
“還有一件事!”
二狗的聲音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剛才有個一頭捲毛的年輕人,帶著十幾號人,二話不說就衝進白馬會所了!那架勢,跟瘋狗一樣!”
陳鋒愣了一下:“捲毛?十幾個人?”
“對!看著挺愣的,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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