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趙泰坐在別墅客廳裡，手裡拿著傳呼機和電話，來回不停地打。
“刪帖！馬上刪！”
“什麼叫刪不乾淨？”
“老子給你錢是讓你吃屎的嗎！”
“論壇管不了？那就封IP！封賬號！”
“操你媽的！”
可事情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樣。
帖子確實刪了一部分。
但刪掉一個，馬上冒出來十個。
截圖滿天飛，文字被搬運，表情包西處傳播。
越刪，越像是欲蓋彌彰。
甚至有人己經開始在帖子底下統一刷一句話：
“刪帖了，看來是真的。”
趙泰看著一個又一個新帖子跳出來，眼睛都紅了。
“媽的……”
“操你媽的！！”
就在這時，客廳裡的座機響了。
趙泰一愣，下意識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冰冷到極點的聲音。
“馬上滾到集團來。”
是趙有才。
趙泰的後背，瞬間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
上午十點。
趙氏集團大樓，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趙泰一路走進來，秘書和助理看他的眼神都透著異樣，像是在看個笑話。
這種眼神，比罵他還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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