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說話……你他媽不能說話不算數……”
大壯跪在地上，那身板一抖一抖的，那張糙臉上的淚水，混著頭上的血，往下滴。
“哐當！”
他一拳砸在地上！
旁邊的猴子蹲在牆角，那張猴臉上掛滿了淚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雙精明到極致的小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種叫“無措”的神情。
——
阿大抱著雙臂，靠在走廊的牆上，那雙冷豔到極致的眼睛望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大壯，嫌棄地撇了撇嘴。
“哭什麼哭？”
“人又沒死。”
“哭喪呢？”
“真沒出息！”
那一句話，砸在大壯的心口上。
大壯“嗖”地一下扭過頭，那雙赤紅的眼睛瞪著阿大，那語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死娘們！”
“你懂個屁！”
阿大冷哼一聲，那雙眼睛望著手術間緊閉的房門，那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冷漠：
“哭能哭活人？”
大壯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嗷”地一聲，再次砸了一拳到地上。
猴子抹了把眼淚，扯了扯大壯的衣角，那語氣壓得極低：
“行了大壯。”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走廊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阿大那雙眼睛望著手術間緊閉的房門，那張冷豔的臉上寫滿了說不清的複雜。
她不明白。
——她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跟在陳鋒後面？
——她為什麼會在那個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她明明該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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