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
“趕緊，去辦。”
他那隻手“啪”地，一個標準的立正：
“得令！”
“鋒哥！”
“你就瞧好了吧！”
——
趙有才的死訊，像一滴水濺進了滾油鍋。
整個東海，炸了。
當天上午，訊息就從醫院傳遍了黑白兩道。
明面上的說法冠冕堂皇——大面積心梗，搶救無效。
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那晚病房裡的動靜，值班護士換氧氣管時看見的痕跡。
趙甲迪凌晨在走廊裡那幾聲撕心裂肺的嚎哭！
一件件，一樁樁，都被人嚼碎了、品透了。
“趙有才死了。”
這西個字，有人在幸災樂禍，有人在扼腕嘆息，更多人，在盯著趙家那一大塊肥肉。
最先動起來的，是趙家自己人。
——
當天傍晚，趙家老宅。
正廳裡擠滿了人，烏泱泱一片，全是趙家旁支的叔伯兄弟、七大姑八大姨。
這些人平日裡一年到頭也見不著一面，如今倒是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三叔公拄著柺杖坐在正中間，身後站著他的兩個兒子，左右兩側坐滿了各房的話事人。
那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開祠堂大會。
“甲迪呢？”三叔公那雙渾濁的老眼掃了一圈，“他老子剛嚥氣，他人跑哪兒去了？”
話音未落，趙甲迪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左臂上彆著一塊黑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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