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部隊待了六年，太清楚什麼叫“極限”了。
跑到肺快炸了，做俯臥撐做到胳膊抬不起來，拉單槓拉到手掌掉皮肉翻開——這才叫極限。別人突破極限是為了進步，他突破極限是為了啟用藥效。
“五次……行，五次就五次。那怎麼才知道我是不是突破了極限？”
【這個很簡單。當宿主在運動過程中達到身體極限併成功突破時，系統會發出提示。每次突破極限後，融合進度自動推進百分之二十。】
“就這樣？我跑五公里跑到累趴下就算突破了？”
【不完全準確。檢測到宿主目前的體質狀況，突破極限的標準大約是——在運動過程中達到意識模糊但仍未完全喪失知覺的狀態，且生命體徵保持在安全閾值之內。】
吳漢峰的笑容凝固了。
“……意識模糊？”
【是的。】
“但還沒暈過去？”
【差不多。】
“那不就是跑暈了算？”
【跑暈過去但沒猝死，就算是了。】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遠處哨兵的腳步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吳漢峰覺得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等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如果……如果猝死了呢？”
【那就只能祝福宿主一路走好了！本系統將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等待下一位有緣人。】
【溫馨提示：宿主若發生意外，系統概不負責。請宿主量力而行，注意安全哦～】
那個“哦”字帶著波浪號。
吳漢峰能感覺到，如果系統有實體，此刻一定在衝他比心。
“你他媽……是不是在耍我？”
【本系統鄭重宣告：所有說明均為真實有效，絕無戲弄宿主之意。兵王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行行行，別唸了。”吳漢峰靠在走廊牆上，揉著突突首跳的太陽穴，“五次。跑暈五次。還不能死。”
【準確來說是突破極限五次。不一定是跑步，任何形式的體能訓練均可。只要達到極限突破的標準，系統都會自動記錄。】
【另外，補充說明：兩次突破之間需要不少於十二小時的恢復期，否則身體無法承受連續突破的負荷。請宿主合理安排訓練計劃。】
吳漢峰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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