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內。
六長老死死盯著乾坤鏡中陳默那平平無奇的倒影,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忌憚。
“查不出深淺,只有兩種可能。”
六長老緩緩收回靈力,聲音沙啞,透著一股陰冷的寒意。
“要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運氣好,破了我的陣法。”
“要麼……他的境界己經高深到連乾坤鏡都無法窺探,或者是修行了某種極其特殊的斂息秘術。”
趙日天站在一旁,聞言臉色微變,試探著問道:“六長老,您的意思是……這小子可能是個硬茬子?”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六長老冷哼一聲,從蒲團上站起身,周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我長生會要在金陵佈局,任何不可控的變數,都必須扼殺在搖籃裡。既然看不透,那就不能留。”
他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盯著趙日天:“趙家主,安排幾個殺手,找機會幹掉他!”
趙日天心頭一震。
“是!我這就去安排!”趙日天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
接下來的兩天,金陵城風平浪靜。
趙家老宅那邊像是突然銷聲匿跡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陳默的生活也迴歸了平淡。
每天按時去醫館上班,坐診,開方。
閒暇時,便指點一下孫明瑞。
“孫明瑞,這味‘半夏’,你放多了。”
陳默指著藥方,淡淡說道。
孫明瑞撓了撓頭,一臉憨笑:“陳醫生,我看書上說這味藥能燥溼化痰,尋思著多放點效果好。”
“中醫講究的是君臣佐使,配伍之道,不是大力出奇跡。”
陳默無奈地搖搖頭,“去,把這包藥重新稱一遍,少一錢不行,多一錢也不行。”
孫明瑞撓了撓頭,乖乖照做。
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平淡而充實的日子,讓他感到久違的寧靜。
這天下午,醫館剛送走最後一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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