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昭京:我聽亡魂說三句》第 219章 亡魂助力.拼湊真相線索(1)

作者:雪飄飛血·2個月前

霧貼著水面爬進來,橋洞裡更冷了。我背靠著石壁,手指摳著磚縫,指甲己經翻了一邊,血混著泥水往下滴。剛才那一跳把膝蓋撞得不輕,現在一動就抽著疼,右肩也像被誰拿鐵鉗夾過,骨頭縫裡都泛酸。

左臂上的青色往上爬了半寸,指尖完全使不上力。我咬破舌尖,腥味在嘴裡散開,人總算沒徹底糊住。冰蟾舌還剩一半,藏在藥玉耳墜的夾層裡,不敢隨便用。這毒邪門得很,蝕魂引不是鬧著玩的,九陰蛛母加腐心蘭,煉七日去暴性留纏綿,專挑人神志將潰未潰時發作。再撐一個時辰,估計就得躺平任揉。

我低頭看了眼袖口那塊布條,上面寫著“蝕魂引,皮染香催,冰蟾暫壓”,字歪得自己都快認不出來。可這點資訊不夠,解不了局。我還得知道是誰下的手,為什麼選在這時候動手,還有——西市棺行那三個字到底什麼意思。

遠處傳來一聲鐘響。

子時到了。

迷霧猛地一湧,像是鍋燒開的水,嘩地翻騰起來。溼氣撲到臉上,帶著一股陳年紙灰的味道。我下意識繃緊身子,掌心壓著銀針,可這次沒等我反應,霧裡就浮出一個人影。

是個女人,穿的是宮裡老嬤嬤的青灰衫子,臉腫得看不清五官,一隻眼睛陷進肉裡,另一隻首勾勾盯著我。她張嘴,聲音像是從井底撈上來的:

“西市棺行第三口空棺……埋著未燒盡的名冊……火印‘黃’字。”

我腦子一震,立刻記下。這不是以前那種零碎三句話,這是連著說的,清楚得很。

她繼續道:“他們用活人祭陣眼……你母妃……不是病死……”

話沒說完,人影突然扭曲,像風吹破的紙片,嘩啦一下碎成幾截,沉進霧裡。我伸手想抓,只撈到一把溼冷空氣。

但我聽清了。

我靠在牆上,一口氣提不上來,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母妃……不是病死?那是什麼?冷宮那晚明明說是急症,脈案上寫得清清楚楚,太醫署蓋了印,謝明棠親自籤的字。可現在一個亡魂站出來跟我說,她是被人害的?

我甩了甩頭,把雜念壓下去。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先理線索。

西市棺行——最近三個月有七起失蹤案,都是貧民,最後蹤跡出現在西市一帶。當時查過一口待燒的棺材,裡面是具無名屍,燒了一半,脊椎上有烙印,像是個殘缺的“黃”字。我以為是火化工偷懶沒擦乾淨,現在看來,那是名冊的一部分?

活人祭陣眼……陣眼需要生辰、血脈、陽氣俱足的人,最好是自願赴死的。可誰會自願?除非是被騙,或者被控制。

我慢慢把這幾件事串起來:有人在西市用活人做祭品,死後燒燬痕跡,但沒燒乾淨,名冊殘頁藏進了棺材。而那個“黃”字,極可能是“黃司”的標記。十二司裡黃司管殯葬、疫區、火化,許可權正好對得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背後勢力早就滲透進官府系統了,而且動作不小。敢拿活人祭陣眼,圖的絕不是小事。

我低頭看著布條,拿指甲蘸了點血,在“黃”字下面劃了一橫,又補了三個字:“母妃關聯”。

這事不能拖。等天亮前我得去一趟西市,看看那口空棺還在不在。就算被挪走,土裡也該留下焦痕和骨灰殘留。只要找到一點東西,就能順藤摸瓜。

我動了動腿,膝蓋還是疼,但比剛才鬆了些。毒性被冰蟾舌壓著,暫時沒再蔓延。我伸手摸了摸耳墜,剩下那半片藥還在。夠撐到天亮。

霧漸漸淡了點,橋面上的腳步聲早沒了。追兵應該是撤了,至少暫時沒找到這裡。我緩緩站起來,扶著牆試了兩步,還能走。左手抬不起來,就用右手把累絲銀簪別回髮間,擰緊底端,確認機關沒受潮。

然後我撕下一塊內襯布條,把剛才默寫的亡魂話語重新抄了一遍,疊好塞進腰側暗袋。這東西不能留在身上太久,得儘快帶回隱閣,交給能驗的東西的人。

我靠著洞壁喘了口氣,抬頭看外面。

霧還是濃,但天邊有點灰白的意思了。快天亮了。

我扶著石沿往前挪,準備從另一頭爬出去。剛邁一步,腳下一滑,踩到團軟東西。低頭一看,是半截燒焦的紙角,沾在水溝邊上,被泥蓋了一半。

我蹲下身,用銀針挑起來。

紙上有個殘印,半個“黃”字,底下還有一點紋路,像是某種封蠟的痕跡。

。層夾囊藥進放,好包心小,乾吹它把,秒三了看它著盯我

。泥的上襬拍了拍,起站我後然

。了走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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