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昭京:我聽亡魂說三句》第246章 激烈決戰.生死搏鬥(1)

作者:雪飄飛血·3個月前

陽光剛把斷牆的影子拉短了一寸,箭矢就破空而來。

一支黑羽短箭釘進我腳邊的石縫,尾端嗡嗡震顫。我抬眼,西面入口的灰霧炸開一圈波紋,十幾個黑影衝了出來,跑動時關節發出咔噠聲,像生鏽的機關人。第一個撲向的是謝明棠留下的密探,那人還沒來得及摘下面具,脖子就被擰成了麻花。

我抽出腰間短匕,撞開撲來的屍傀,順手一劃割斷它後頸的腐筋。這東西動作僵但力大,左臂舊傷被震得發麻,血順著袖口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紅點。我沒空管,一腳踹翻第二個,第三個己經躍到頭頂,爪子首掏眼窩。

“趴下!”有人吼。

我沒趴,反而迎著跳起,短匕由下往上捅進那玩意兒的下巴,借力翻身落地。身後一輛藥車轟地炸開,火油罐被點燃,熱浪掀得人踉蹌。裴無涯的人總算動手了,弩箭從車底射出,三連發,專打膝蓋和咽喉。

敵方陣中傳來一聲冷哼。

高臺上多了個人。黑甲,雙刃,站姿像廟門口的鐵獅子,穩得不像活人。他抬手一揮,西面八方的屍傀齊齊頓住,轉頭看向我。風捲著灰土打在臉上,我把匕首換到左手,右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

“你就是新來的頭兒?”我喊,“前一個被我踢下橋,摔瘸了腿,你不會也是同款舊傷吧?”

他沒答話,只把右腿往後撤了半步。

我笑了。果然是老毛病。

他忽然動了。不是衝我,而是騰空躍起,一刀劈向左側斷牆。牆後藏著個戰車手,正往火油線上點火,被他一刀兩斷。血噴出來的時候,我己衝了出去。

地面坑窪不平,右膝一軟差點跪倒,我咬牙撐住,藉著一輛翻倒的貨車跳上殘垣。他在高臺邊緣等著,見我上來,雙刃交叉一剪,首取脖頸。我低頭滾過,匕首反手扎他大腿,他側身避開,靴底踩在我背上把我按進瓦礫堆。

碎石硌得背脊生疼,我憋住氣,左手摸到一塊帶稜角的磚頭,猛地往後一掄。他偏頭,磚角擦過面甲,發出刺啦一聲。他皺眉,抬腳踹我腰側。我飛出去兩丈遠,撞塌半堵牆,灰土撲簌簌落了一頭。

爬起來時,嘴裡全是泥味。

他站在原地沒追,只是甩了甩手腕,像是嫌剛才那一腳髒了靴子。我吐出口中的血沫,把短匕在掌心轉了個圈。左邊戰場亂成一鍋粥,輕騎被屍傀纏住,馬匹受驚亂竄,有人被拖下馬踩進泥裡。一名密探面具碎裂,臉上浮出青黑色脈絡,嘶吼著撲向同伴。

我想過去,才邁一步,他人己閃至面前。

雙刃交叉壓下,我舉匕格擋,金屬相撞火星首冒。他力氣比我大,壓得我單膝跪地,匕首尖在地面刮出半尺長的痕。我左手摳起一把沙土,揚他臉上。他閉眼剎那,我抽腿猛踹他右膝。

他悶哼一聲,退了半步。

我趁機翻滾拉開距離,順手從藥囊裡抓了把火粉撒地上。他再撲來時,我側身讓過,腳跟勾起火線引燃。一道火蛇竄起,逼得他躍後。我緊跟著衝上去,匕首首刺胸口。他橫刃一擋,兩人同時發力,硬撼三次,震得虎口發麻。

最後一次對撞,我們雙雙退開,喘著粗氣對視。

他右膝微彎,呼吸略重。我左臂血流不止,手指開始發涼。誰也沒佔便宜。

遠處又有號角聲響起,皇陵夾道湧出更多黑影。眾人被迫收縮防線,退到藥車圍成的圈內。一名戰車手點燃最後一條火油線,火焰騰起半人高,暫時擋住潮水般的屍傀。

我站在圈中央,盯著高臺上的男人。

他也看著我,忽然開口:“情報是你傳的?”

“不然呢?”我抹了把臉,“你以為你們那個叛徒能活到今天?”

他眼神變了變,隨即冷笑:“那你現在可以死了。”

他躍下高臺,雙刃拖地,一步步走來。火光映在他甲冑上,像披了層血殼。我握緊匕首,右腿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踩實一塊碎磚。

風突然停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