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們救人最好的機會。”
幾人點頭,貓著腰繼續前進,,順著牆根緩緩靠近關押同志的角落,全程動作輕緩,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不遠處的鬼子喝酒喝的正上頭,要不是上官下了命令讓他們嚴防死守倉庫,不能有絲毫懈怠,可能他們早就划拳擲骰子,消遣開了..........
方才透過熱成像儀,只模糊看清這八位同志的情況,現在親眼看到,眼前的景象遠比儀器裡冰冷模糊的畫面要殘酷百倍,讓人心裡發緊。
寒氣混著濃烈的血腥氣和鐵鏽味撲面而來,剛被嚴刑逼供的同志還被綁在柱子上,衣衫早被撕裂得破爛不堪,單薄的布料浸透暗紅血漬,緊緊黏在皮肉上。
他雙眼緊閉,頭顱無力的垂落胸前,顧明遠避開幾個鬼子的視角,快速走過去,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子,還好,還有呼吸。
不遠處地面躺著幾個已經被鬼子上過刑,昏過去的同志,情況沒有比他好多少,每個人身上都佈滿嚴刑逼供留下的傷痕,臉頰青紫腫脹,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
溫靜和安禾走近的時候,其中一個也是被抓的唯一女同志眼皮顫抖了下,睜開了眼睛。
“噓.........”
溫靜食指抵在嘴上,示意他不要弄出動靜。
女同志恍惚了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溫靜走近。
“我們是組織派來營救你們的,你是黃秋月同志吧?”
黃秋月緩緩點頭。
“是就好,我們現在準備救你們出去,你們還撐得住嗎?”
這次黃秋月卻搖了搖頭。
“外........外面好.......好多鬼子,帶著我.......我們會拖累你,你,你們快走........,不~要~管~我~們。”
她傷得重,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用了全身力氣才把話說完整。
溫靜看了眼旁邊已經昏過去的幾位同志,情況都不太好,幾乎都是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黃秋月同志,既然我們來了,就一定會把你們救出去,我們不會拋下任何一個戰友。”
安禾見溫靜要扶黃秋月起身,和大高小云過去幫忙。
“哼..........”
幾個人身上沒一塊好肉,他們一碰,就算是在昏迷中,他們也疼的哼出了聲。
安禾看著自己蹭到的一手血,眼眶發紅,傷成這樣,流了這麼多血,她都不敢想象他們有多痛。
怎麼辦,外面那麼多鬼子,他們想要安全的將他們救出去並不容易,她該怎麼辦,要是玉佩能讓她帶人穿越就好了。
他們就可以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
安禾全身注意力都在受傷的黃秋月他們幾個身上,沒注意到胸口的玉佩在這時候亮了一下。
“誰.......?”
。聲一了喝大,靜了到聽就子下一,覺警麼這子鬼的酒喝遠不到想沒,鏈鐵的邊旁了到心小不時綁解志同的綁被幫在遠明顧
”.........們我管要不,走快們你“








